“有话和法官说,你等死吧!”任少波纵声咆哮,桌子砸得惊天动地。
“我交代,都交代还不成嘛……”小偷怯怯的招了,道:“一个星期前,我偷了两辆自行车。四天前,我从超市里偷了一台电视,昨天我从饭店里偷了两瓶五粮液……”
赵雪打车到了饭庄,正好赶上饭口。李玲和服务员忙得脚不占地,王队四处敬烟敬酒和客人拉关系,外加客串跑堂。赵雪撸起袖子,去打扫卫生……
一直忙到十二点饭庄打烊,大家才休息喘气。服务员和厨师回了饭庄的宿舍,王队才道:“玲子,你把厨房里的菜拿出来,我要和小雪谈点事。”
“行,你们叔侄俩好好聊聊,我再去多做几个菜。”李玲站起身,去了厨房。
“恒叔,恒婶多贤惠呀?”赵雪看着李玲的背影,小声道:“你连个名份都不给人家,多让人寒心呢?”
王队没好气的呵斥道:“你个小孩子,懂什么?”
“我是不懂。”赵雪撇着嘴,道:“恒婶投资一百多万开这个饭庄,你才投了两万块就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这好事,除非是天上掉馅饼,不然上哪找去?知道的是你和恒婶有特殊关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变相受贿呢……”
“那那……那是因为我人面广,有时间就过来跑堂,值这个价钱。你看我都累成什么样啦?”王队强辩的话,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
果然,赵雪嬉笑道:“恒叔,饭庄的服务员天天都跑堂,一个月才两千块。你的价钱,好像比她们高好多呢……”
王队噎得够呛,道:“小雪,你不也投了一万块,占百分之十的股份吗?
“恒叔,我还不是沾你的光……”赵雪拿起桌上的茶壶,给王队倒了杯茶,道:“不然的话,就凭我投的一万块,恒婶怎么可能给我百分之十的股份?”
赵雪放下茶壶,又道:“恒叔,恒婶都等你那么多年了。那天你也和人家睡在了一起,事后还不给个交代,真是太不男人了……”
“唉,你不懂。”王队长长地叹了口气,道:“我和你恒婶的事,太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