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该死的是什么意思?生孩子不告诉我,怎么还不让我看儿子?”叶宇飞有些暴走,脸色铁青,双拳紧紧的握住,真想掐死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程蕾只是看着他冷声道:“没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你,好,很好……程蕾,你真以为你能脱离我的掌控?我告诉你,休想。”说完,叶宇飞就愤怒无比的转身离开了。
因为他怕再继续待下去,他真的会掐死她,这个死女人……
而程蕾看着叶宇飞愤然离去,只是扯了扯唇角,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生产之前,隔壁的几个产妇身边都有老公陪着,而她呢,只有陪产的陪着。
听着别人老公在产妇耳边温柔细雨,什么宝贝不要怕,老公在这里。
这些以前她会觉得很虚假,很腻味,但是现在,她觉的那是一种守护。
一个女人甘愿为一个男人生孩子,遭受这么大的痛苦,男人就要负责守护,疼爱。
而她呢?
想着,闭了闭双眸,亲吻着怀中的小东西,好在生他不是太痛苦,她出来的时候,其他几名产妇还没出来了。
还是很公平的,少让她受了不少罪。
而病房门外,韩雪刚走过来就迎上一声怒气离开的叶宇飞。韩雪一愣,刚想开口,就看他如一阵讥讽一样走了。
“这又怎么了?”说完连忙走进病房,看着床上的女人安然无事的在那躺着就松了一口气。
“不是,你们又聊什么了,我刚才看见叶宇飞那一脸阴霾怒气的离开,好像谁欠他钱似的。”
程蕾只是抿了抿红唇淡淡说道:“我就说不想看见他,不想让她过来打扰我们。”
“……”
韩雪有些无语的看着她,最后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啊,也就是现在想想,当初我也是这样想的,可不是你说的算的。”
程蕾只是眨了眨眸,她当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是她就是想要这么说,就是不想给他好脸色。
韩雪知道她是什么想法,只是叹了口气摇摇头道:“你总是这样,使小性子,我看刚才叶宇飞那脸色可真是难看极了,看来你是让他不舒坦了,你把他逼急了,我看你怎么办,到时候小心他收拾你。”
程蕾只是扯了扯唇角,刚才自己的确是有些气,谁让他正好撞枪口上了,等气消了,以为她乐意跟他闹气似的。
韩雪见状也只是摇摇头,可见刚才是把叶宇飞气到不行,那脸色真的就和锅底一样。
而叶宇飞带着一身怒气从医院出来就去风靡了,一身戾气的推开连景笙办公室的门,就连秘书都没敢拦着,当然,齐磊在一旁拦着要上千的秘书了。
哐当一声……
连景笙脸色一沉,抬眸却看见脸色比他还黑的男人风风火火的就进来了,直接走到酒柜前打开一瓶白兰地,倒了一杯,仰头而进。
连景笙见状只是微微挑眉,将手中的钢笔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向后靠去,斜眼看着降火气的男人。
不用想,肯定是在医院吃瘪了,才到这里来找平衡的……
“该死的女人……”叶宇飞咕噜咕噜喝了好几杯,这才拿着酒瓶和杯子走到沙发上坐下来,脸色稍有好转。
连景笙缓慢的从转椅上起身,一双扫了他一眼,起身走向酒柜又拿出一个空酒杯,走到他对面坐下来。
给自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