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不争的事实。
其实这个道理，她四年前就已经领悟了，可是，就算她领悟了，也还是不能和他在一起，也没办法在一起。
想着，她翻了翻身体，拿出手机再一次给程蕾拨了出去。
“小雪。”
听着程蕾的声音，韩雪蹙眉质问道：“女人，你可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如果不知道，你可以自己查一查。”
“呃，对不起，我没听见，我在到公寓，你这么着急找我，怎么了？”
韩雪听闻眼角抽了抽，然后坐起身体靠在床头对着手机冷笑道。
“呵……你还问我怎么了？我还想问你怎么了呢？为啥叶宇飞出去后就黑着一张脸进来，一句话都没有就走了，你是没看见当时他的表情，好像要杀人。”
“……”手机那头的程蕾沉默了半响，最后叹息一声道。
“我跟他提了离婚，让他明天九点民政局见。”
韩雪听闻挑眉，“然后呢？”
“然后他脸色就很不好了，说我把他没当回事，说结婚就结婚，说离婚就离婚，然后他还说让我坐实这个位置一辈子，让我一辈子都这么过日子，是作为我的惩罚。”
韩雪听闻后沉默了半响，思索了她这番话，最后询问道。
“那你是什么想法？”
“离婚。”
“决定了？”
“嗯。”
“必须离？”
“一定离。”
韩雪叹息一声，然后轻声道：“他不同意，你怎么离啊？”
“没关系，我有办法，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当初我们结婚时候签了一份协议吗？”
韩雪眼角一抽，“你是说，如果外界知道了你们的婚约，就自动解除婚姻，自动离婚？”
“是，这份协议是一式两份的，既然他不同意离婚，那我别无选择，小雪，我这样的日子我不想在过了，离婚之后，我打算出国进修金融系，回来帮我哥打理公司。”
韩雪听着，眉心微微蹙起，她总觉着，这样是最极端的办法，虽然也是最好的办法。
“小蕾，你想好了吗？如果曝光，对你家人，还有程氏会有怎样的伤害。”
“我想过了，家里我会去说，至于程氏，我会用我手中的公司做前锋，这间公司这些年的效益很不错，完全可以让程氏没有损失。”程蕾在那头说道。
韩雪想了想，最后叹息一声道：“既然决定了，那么就去做吧，的确，一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嗯，你不用担心我，我自己会看着办，很晚了，早点睡，晚安。”
“好，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