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迫不及待。
此刻,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连景笙一个人,转过椅子,看着落地窗下的车水马龙,修长的手指轻轻按捏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还有那缝合的伤口。
一双墨眸缓缓的闭起,睫毛微微颤抖着,唇角冷冽的向上扬起一抹弧度,有些自嘲,有些轻蔑,更多的是无奈和无力。
韩雪……
晚上,回到别墅后,张妈一脸担心的迎上去。
“哎呀,少爷,你可让张妈担心死了,你没事吧?”张妈一脸担忧的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询问道。
连景笙只是摇了摇头,抬眸向二楼看了一眼,声音沙哑道:“他们呢?”
张妈知道他问的是谁,回答道:“还在楼上,但是也叶先生和洛先生来过一次,好像做了什么。”
连景笙微微蹙眉,扫了一眼二楼,沉声道:“我上去看看。”说着就直奔二楼。
站在门口,连景笙早已恢复了冷静和理智,推开房门,在看着房中的景象时也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心。
“不要……不,不要,不要,不要……”
连景笙站在门口薄唇紧抿着看着两人,汉姆斯像是昏迷了,头部有些血液溢出来,而玛丽则是礼服残破的靠在墙角,还在自言自语着。
连景笙一双眸在房间里扫了扫,最后落在那个盒子上,眸光沉了沉,那是什么东西,他很清楚。拿出口袋里面的手机拨了出去,沉声道。
“你做的好事,派救护车过来,马上。”
玛丽也许是听到声音,抬眸看去,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双眸就不禁的恐惧睁大。
“你,你你,你还要做什么?你,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连景笙眸光只是深沉的扫了一眼玛丽,便转身离开。
医院,玛丽靠在病床上看着左边病床上的父亲。好在她下手不是很重,因为心脏才导致了休克,好在什么都没发生。
“啧啧,你这个女儿还真是狠心。”洛泽推门而入,看着病床上的玛丽轻蔑道。
玛丽转过头,看着洛泽,眸中闪烁着愤怒的情绪。
“你来干什么,你滚,滚出去。”
洛泽一双桃花眸微眯,只是唇角那抹笑意不减,嗓音低沉冷冽道:“滚?你说的对,你确实该滚出我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