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他们都是成年人了,这点玩笑,难不成还承受不了?这件事情搞得区里也很被动,赵书记,马市长,都打电话询问过此事,就连省教育厅都惊动了。我们必须要给民众们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司马迪等人此时简直都要哭出来了,给民众们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是不假,但是也不能够将他们这些人的脸面都踏到泥里再蹭几下吧,要是这样解释的话,民众们倒是满足了,他们这些人的脸面还要不要,日后还怎么去面对其他人?他们完全能够想到日后,会有多少人在他们的背后指指点点,而他们的对头们,恐怕更是笑得都要滚到了棺材里去了——这居然还有人自认是王八的,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可是,方才的话都说到了那个地步,他们这些人为了避免将侮辱师长这一罪名落到司马迪女儿的头上,一口咬定那就是个玩笑……原本想得挺好,如果说王珞珈要是再反对几句,他们就稍稍让让步,最多来个警告、校内处分就完了,这样的话,不落档案,不影响升学,也就过去了。谁知道,这个王珞珈,怎么七绕八绕的,居然就要求他们这些人拿实际行动来证明,他们确实认为那只是一个玩笑,要是早知道是这样,就是司马迪是司马煜的亲兄弟,他们也不可能答应啊。得罪了司马煜,不过是一时,司马煜终究不可能在潼川、在潼宜呆上一辈子,但是他们要是这样做的,这个污名可就是要顶着一辈子了!这个结果,只要想一想,就令他们的后背冷汗出个不停。
李冰姿、司马迪夫妻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司马煜,在场的这些人里,也只有他能够出言阻止王珞珈的这一提议了。
“咳,明书记,王总督学的这个想法虽然颇有新意,但是是不是有些太儿戏和胡闹了,听起来这也太不成体统了!”司马煜皱着眉头道,“原本很严肃的事情,让他这样一搞,外人知道了会怎么想?媒体又会怎么报道这件事情?而且,如今社会上,师生冲突事件时常发生,全社会都比较关注这种事情,上级领导知道了会怎么想?是不是也影响我们潼川区、甚至于潼宜市的教育形象,不利于社会的稳定啊!”
明士轩微微地摇了摇头道:“司马区长,这件事情本来就已经严重地影响到了我们潼川区甚至于潼宜市的教育系统的形象了。据我所知,对于媒体的报道,绝大部分读者还是认为,对申建军老师的处罚过重,而且对侮辱师长的学生没有给予处罚,显然是十分地不公平不公正的,已经有很多人宣称,这件事情的背后肯定有官员插手刻意打压申建军老师。吉校长,我听说贵校的一些年青教师认为教育局的这一处罚令他们感到寒心,他们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尊师重道的老师啊,还是这些学生们的奴隶!我认为,人与人之间是平等的,正常情况下,学校的老师首先得是一个人,然后老师是他的职业,我们不能因为他是老师,就要剥夺他是一个人的身份。老师不能体罚学生,要向学生传业授道,这是社会对老师的要求,但是与此同时,学生也要尊师重道才行。呵呵,先生曾经说过俯首甘为孺子牛这样的话,为大家所称道、赞美。但是甘为孺子牛,就是任由孺子戏弄、甚至于侮辱吗?我想先生肯定是没有这样的意思。”
“明书记,您说的不错,学校里的很多教师都觉得这样的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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