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相比起来,并没有多少明显的改观!
垄北县有着章州辖区内最丰富的稀土资源,但是稀土开采,却没有给垄北带来财富,反而令垄北原本郁郁葱葱的青山,变成了疤癞头;令垄北原本甜美的河水,变成了充满了刺激性气味的臭水!但是垄北没有办法,有那几家稀土生产企业,好歹还能够为当地提供一些就业岗位,能够为当地的商业提供一些业绩,也能够从市里要到一些款子修缮一下垄北通向外界的公路,虽然说它早就已经破烂不堪!
但是自从前一阵子,章州境内最大的稀土生产企业华新矿业突然地换了老板后,在垄北县里采矿的那几家稀土生产企业的老板也被请到局子里喝茶时起,垄北县境内的这几家稀土生产企业就完全地停了工,如今更是听说,这几家稀土生产企业的所有权也归了华新矿业!
今天,听上级传来的消息,章州市稀土管理部门的领导,将陪同华新矿业的新老板前来垄北县实地考察,这不,他们早早地就等在了这里!
对于华新矿业,刘勇陆当然不陌生!这是章州市境内最大的稀土生产企业,当初垄北县也想请华新矿业来开发县里的稀土资源,可是人家根本就看不上这里!这里的稀土资源虽然丰富,但是交通的不方便,却令人望而却步。章州所辖的这些县里,虽然说整体储量比不上垄北,但是储量也是很丰富,足够华新矿业开采了。
来垄北的这几家稀土企业,不是规模根本上不去的小型私人企业,就是在其他地区根本拿不到采矿权的,才不得已到垄北县来开采稀土!
可是如今,刘勇陆很担心,就连这几家稀土企业也要从垄北县撤离出去了!
“刘书记,市里通知的是上午十点吧?”垄北县县长蒋常胜凑过来问道,“这都十点半了,怎么还没有到?”
蒋常胜虽然是在邻县垄南出生,不是垄北县土生土长的人,但是他的妻子却是不折不扣地垄北人。八年前,他从邻县的副县长调任垄北当了县长,就一下子干到了现在。不过他和刘勇陆两人搭档,倒是已经磨合地十分默契!
“嘿!老蒋,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就咱们垄北通向市里的那条坑坑洼洼的破路,车子行驶在上面就像在坐蹦蹦车一样,车速哪能提得起来?这要是路上再坏个一两辆车,自然就慢了!”刘勇陆看了一眼蒋常胜,这事他不可能想不到,还用得着来问自己。
“哈哈!”蒋常胜干笑了两声,他也明白自己这问题问得不怎么的,“刘书记,你的消息比我灵通,你知道不,这华新矿业的新老板到底是什么来头?”
刘勇陆苦笑地摇了摇头道:“老蒋啊,你这可是太高看我了。说到消息灵通上,咱们两个还不是半斤八两。你好歹还能够从垄南的同事那边打听打听,我老刘可是一辈子就窝在了这里!我就听说,这位新老板是个大有来头的,而且身家丰厚!”
当然是大有来头的,否则的话,抓捕陆家兄弟的时候,怎么可能连特警都出动了!章州市委市政府更是几乎被连锅端!下面的这些县区的领导们,也被抓了个七七八八。
说实话,垄北要不是太穷,根本就没有什么油水,两人虽然不是什么清如水、明如镜的青天大老爷,但是这些年来还算是廉洁,除了正当的往来,和那些稀土企业的老板们没有太多的接触,他们两个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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