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绝!”明玉功又从座位上弹起来叫道,“我拒绝这样做。大不了我不要你们赔礼道歉了,这事就此了结!我们要回孩子爷爷家吃饭了。”
邹所长闻言心中就是一喜,事情要是能够就这样解决,倒是也不错!
只是还没有等他开口,方明远已经斩钉截铁地道:“不行!事情还没有完全说清楚,明科长你们怎么就能离开呢?知道的人,说明科长是急着让孩子回家是陪明副主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明科长心虚了呢,这可是不利于明局长,和明副主任的声誉。所以,我认为,这事一定得查个水落石出。如果说是我们这边没有公德心,不懂得尊老爱幼,推倒了你儿子,摔坏了你的手表,那我们该道歉道歉,该赔偿赔偿;如果说是明科长诬陷我们,恶意敲诈,那也得当众还我们一个清白!”
“你血口喷人!你胡说八道!”明玉功气得浑身直颤,指着方明远的脸道,“你要为你所说的每一个字负责!我明玉功是什么人?我哥是区工商局的局长,我爸爸是市人大副主任,我怎么可能来敲诈你?你这是对我明家赤裸裸地栽赃诬陷,损害我明家的声誉!”
方明远将手表从于蕊他们的手里拿了过来,将表的背面托在了手上,放到了明玉功的面前,用手点指着道:“那么请明科长解释一下,为什么明副主任九二年在香港能够买到九四年才生产的瑞士手表?难道说明副主任就像美国电影里演得那样,时间穿越了?”
方明远的这一句话,不仅仅明玉功惊呆了,在场的人们都大吃了一惊,徐海星立时挤了过来,顺着方明远手指的地方,果然看到了一排英文的小字,果然是九四年制造的!
方明远又将表放到了邹所长的面前道:“邹所长,你看看,这上面是不是写着九四年制造?”
邹所长看了两眼,又看了看徐海星,徐海星不为人察觉地点了点头。邹所长这心里暗叫了声苦,这个明玉功,这一次可是让方明远抓着马脚了。九二年自然是不可能买到九四年才生产的物品,那自然是有地方明玉功说了谎!
“明科长,对此你有什么解释?”邹所长皱着眉头道。
明玉功哑口无言!他自然知道,自己方才全部是在胡说八道。这表当然不可能是瑞士手表,是他在小商品批发市场里买的仿造表,不过一百多元钱。一百多元钱,别说买正宗的瑞士手表了,就是买个表带,恐怕都不够!
其实他倒也不是缺钱,也不是想通过这样的手段发财致富,他就是喜欢这样做,哪怕是对方只赔个几十元钱,看到那些人不得不在他面前低三下四地赔礼道歉,他就能获得极大的心理满足。而要是长时间不这样做,他就浑身都不自在,不舒服。
刚开始的时候,他的妻子对于这样的行为,也是比较抵触。但是经过了几次之后,他妻子发现,这样做居然是无往而不利,每次多了就数百元,少了也能拿到近百元,后来也就不说什么了,反而时常会帮着他一起做。就连他还不到七岁的孩子,都成了他的帮凶。
但是他没有想到,今天自己百试百灵的做法居然不但没有效果,反而被人家抓住了把柄!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们这块表九五年的时候,表后盖当时被我家孩子弄坏了,扣不上了,我们只好换了个盖!”明玉功的媳妇急中生智道,“所以出现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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