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苏爱山心想,等上了酒桌子就由不得你了,脸上却堆出灿烂地笑容,满口答应了下来。
坐进专车,王学平摇下车窗,和镇里的这些土皇帝挥手告了别。
小车迅速地驶上南洪公路,坐在副驾驶室位置上的郝刚扭头笑着对王学平说:“老板,镇里的领导十分慷慨地送了三只大红包,我和刘师傅各二百,您这只比较丰厚,有八百块呢。”
“哦,这帮土皇帝蛮有钱的嘛,搞农田基本建设没钱,送红包一出手就是上千块,阔气得很呐!”王学平微微一皱眉,这年头,一般干部的工资,也就五六百块钱一个月,苏爱山出手堪称十分大方。
按照不成文的规矩,县长下来视察,一般可收五百元左右的红包,县长秘书和司机一般是两百元。如果严明高是个贪官,当初下乡镇视察的时候,只需要坐车转遍全县25个乡镇,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收获万元以上。
刘师傅放慢了车速,小声说:“县长,车后备箱里有镇领导送的一些土特产,按照您的规矩,我仔细地看过了,确实都是些竹笋、红枣之类的土特产,就收了下来。”
嗯,这就对了,按照官场上迎来送往的游戏规则,上级下到乡镇,不仅有红包收入,还可以拿走一批油、米等土特产,算是领导同志的辛苦费。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辛苦费已经在全国范围内蔓延了开来。
为了考虑同僚们的感受,严明高针对红包,只要数额不超过两千块钱,当时也会收下。
只不过,事后都会把钱暗中交到指定的纪委干部手上,上交给了国库。
王学平对于红包却采取了不同的策略,每次从下级手里拿来的红包,包括秘书和司机所得的那一份,他都会安排郝刚,以该镇或是该部门的名义,捐给了希望工程,拿回来的收据,也都统一保管在了李小灵那里。
这是因为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严书记把收上来的红包上交给了国库的事情,已经流传了开来。
碍于严书记是县里的一把手,下边的干部们明知道这个事实,却故作不知,红包照送,土特产照搬上车。
王学平猜到了严明高的心思,却故意没说破,有些事情即使亲如父子,也不好去说穿的。
严明高这是一种高明的政治手腕,官场上的不良风气确实已经根深蒂固了,他收红包,表示他接受下级的亲近之意,上交国库,则代表他本人不贪财。
严书记玩的其实是一种零和游戏,大家都知道,可是,大家都不说穿,这种戏码一直到演到严书记退居二线那天为止。
王学平的资历还很浅,地位也不算特别稳固,暂时还离不开严明高的强力支持。
所以,他选择的策略,更加隐蔽和温和,凡是收来的红包,都暗中捐了出去。
王学平自己已经很富有了,他不在乎这点钱,可是,如果他当众退回了乡镇领导的红包,这就等于是打脸行为了,好名声马上就会毁于一旦。
更深层次的原因是,县领导里面,尤其是县委常委,包括柳银河在内,都有灰色收入,红包算是一项。
按照官场上的逻辑,如果王学平公然不收这些灰色的东西,等于是挡了所有县委领导的财路,可想而知,得罪的将不仅仅是乡镇的干部,甚至包括县委常委们。
这么一来,后患大无穷了,王学平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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