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道天堑线，是无论如何都过不去了。
前面的拔苗助长，靠人力对抗万物发展的天力，造成了后面的桎梏只会越来越深，得到多少就会付出多少，此生无缘仙凡之隔后面波澜壮阔的景象。
“芳菲交给你了，以后有用到的地方，尽管使唤。”程老咬咬牙说道。
不知道小别墅里面的陈芳菲听说了自己师父三言两语就把自己卖了之后会有什么想法。
莫寒还是不说话，程雨凝几乎是这位老人唯一的死角，都说十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现在不多吃一点，以后哪来这么好的机会？
“以后你享受程家最高规格的待遇，所有秘籍丹药珍宝，不用客气。”
两人头顶的一片空间中微微一惊，产生一道涟漪，程老闭上眼睛，手指轻敲在旁边的地面上，微不可查的颤抖。
丹药珍宝就算了，秘籍这东西和武者一样，是一个家族的命脉，想要观看必定先入世家，入门之后就意味着失去了自由，武者有惊天彻地的能力，却不得自在，越是强大越是看重这些东西，这就是很多散修宁愿辛苦，宁愿碌碌，也不愿意进入世家的原因。
不过可惜，莫寒对那些秘籍不敢兴趣，很小的时候他就被断定了，此生不能修炼内劲，莫家书阁里面成堆成堆的放着，所以那些程家人视若性命的珍宝，在他眼里于废纸无异。
“王小明随身保护你。”程老已经咬牙切齿了。
“王小明是谁？”莫寒翻了个身，抬头看着空无一人的夜空。
那里果然传来了一道声音：“陈芳菲的大师兄。”
不知道现在哪里的大师兄听说他师父已经随手把两个人都卖了的消息，会有什么想法。
“以后程大小姐修炼的事情我负责了。”莫寒爽快的说道。*
“如果你没有让我满意……”
“万死不辞。”莫寒直接说道，程老难看到极点的脸色好了不少。
莫寒伸出手拍了拍程老的肩膀说道：“老程，放心，你们家的那些秘籍，我是不会看的，贪多嚼不烂不说，以后都是麻烦事，这种浅显的道理我还是懂的，不过丹药珍宝什么的我可是不会客气了，那些酒就不错。”
程老脸上又恢复了风轻云淡的模样，对莫寒不敬的动作也没放在心上，那些珍宝丹药，没了可以再生，莫寒一个人能消耗多少？程家一个大家族那么多的武者都养起来了，还怕不够他挥霍？
这些东西都是动摇不了程家根基的，只要秘籍不流落，不外传，其他都是浮云了，程凤图看莫寒愈发的顺眼起来，敢狡猾够聪明知进退，是一块良才。
“老师，到底行不行？我在程雨凝身上就发现什么修炼的天赋，事情以后要是办不成，你徒弟就惨了。”莫寒面上徐徐图之，不紧不慢，其实心里七上八下的。
如果没有灵老在后面发话，他哪里敢说出口那些话。程家一个大家族都没办法让程雨凝站在武道至高点上，他凭什么底气指三道四的？
“我说过的话，有不行的么！”灵老又怒了，估计如果不是现在情况特殊，一定让莫寒神魂内现，先暴打一顿再说。
“你总是不相信为师这件事，等以后有了时间和机会，我会和你好好说道说道的。”
莫寒撇撇嘴，以您老对程老爷子不待见的程度来看，这件事程家明白过来的时候，得疼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