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很容易感染溃烂的。
昏迷的尤俊飞总感觉身上火辣辣的地方有股清凉的触感覆在上面,让他难受的感觉也稍微减轻了些,轻柔的手指,抚在他身上,让他有种说不出的舒适感。不一会儿,待理智清醒了些,他睁开了往日如春风般的眼眸,抬起眼看,见自己裸着上身,而周安安正拿着绵花替他上药。
他那俊脸般浮出两朵粉红色的花,有些不好意思,想摸摸头,却发现手臂被缠上的绷带,让他动也动不了。
周安安见尤俊飞醒了,瓷白的小脸虽然平静,但是眼神有丝闪烁,也尴尬地解释着:“我刚才见你昏迷不醒,为了防止你的伤口恶化,所以我没有问你的意见帮你上药了。”
“嗯,我知道。”尤俊飞温柔地笑了笑,那漆黑如墨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她,“谢谢你了。”
周安安听到他这声“谢谢”,原本有些羞涩的脸此刻血色褪尽,看着尤俊飞身上的伤痕,她越加内疚,悲伤的声音在房间显得越加空灵:“如果不是我的话,你也不会弄成这样了。”
见周安安如此的自责,尤俊飞赶紧拉住她的手,安慰着她:“别这么说,这不是你的错,小安,你也不想这样的,千错万错都是那韩曜辰的错,竟然这么卑鄙,把我当成人质!”
他捏紧了双拳,满脸的愤愤不平,“下次再敢绑架我,我要打得他满地爪牙!”
周安安被他那必胜的眼神逗得化涕为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见周安安脸上的愁容也淡去了,尤俊飞也松了一口气,带着些宠溺与温柔地说道:“就是这样嘛,看,小安,你笑起来多好看!”
周安安怪嗔着他,故意使坏涂药的时候用力了些,尤俊飞疼得直呼吸,她装作坏笑着说:“那你还能有力气开玩笑?”
尤俊飞边开玩笑,边求饶:“哎呀,女侠饶命啊!”边动着身子,避开周安安的“魔爪”。
“呵呵。”周安安被他的样子弄得心情开朗,也和他玩笑了起来。
就这样,两人在房间里打闹,一片和谐融洽。
韩亦星打电话打给韩曜辰很多次了,她很想问,到底周安安那只狐狸精的烦琐事处理得怎么样。但是韩曜辰都没有开机,于是她打给了中远,不一会儿,中远那年轻低沉的男声从电话另一端传来,如酝酿了很久的纯酒,沁透人心:“亦星?”
“中远,为什么曜辰他这么久都没开机啊,发生了什么事了吗?”亦星在这边有点焦急地问道。
中远抬头看了眼远处的韩曜辰,自周安安走后,他就一直坐在自己套房里的沙发上喝着红酒,自己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也不让人去打扰他,所以连手机也没开吧。
“没什么事儿。”中远叹了口气说。
“真的?”亦星不信,总觉得中远似乎有哪些地方变得不一样了,以前的他对她可是千依百顺的,无微不至,甚至连话语上都一直讨好着她,现在却是多方隐瞒了。她试探性地问,“是周安安来过吗?”
中远在电话的另一端沉默,既不出声也不辩驳,代表着默认。
韩亦星的火气一下子上头,那清丽如玉的杏脸上满是狰狞,她怒不可遏地駡道:“周安安那个狐狸精,是想到我哥套房里勾引他吧,她怎么那么不知羞啊。”
中远听着韩亦星的漫骂,内心天人交战,韩曜辰是个千金小姐,自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