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又来了。
孤墨痕不由得打消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只能留了下来,道,“这会儿了,叶将军找本王还有什么事情吗,有什么事情明日上朝再说也不迟啊。”
“我等不及了。”叶轩一进来就直接坐在了一旁,挥了挥手,完全没有规矩的说道,“当初北灡王不听老夫的劝,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也不想管,毕竟你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但是修水渠这件事情我一定要插手,万万不能再有差错了。”
“叶将军,我知道这件事情我有错,但是我也是一心为民啊,如今我也想到了补救的方法,明天上朝我就要说这件事情呢。”孤墨痕见叶将军口气强硬,也只得走了下来,对于先王的临终托付,他也是知道的,对于叶将军的粗鲁,孤墨痕也是能忍则忍。
“我说了,这件事情我不想管,但是水渠关系到整个王宫的正常运转,我可不能让你胡来,至于你的烂摊子,还是你自己慢慢收拾吧,我也没心思管这件事情。”叶轩的语气没有丝毫的好转,对于孤墨痕的话更是没有放在心上。
孤墨痕便点了点头,水渠的事情的确不能马虎,交给叶轩也算是有保障,于是他说道,“这件事情自然可以交给叶将军做,只是叶将军繁忙,边境吃紧,不知道需不需要本王找一个帮手?”
“怎么?北灡王是怀疑老夫的能力了么?”叶轩听到孤墨痕的话之后,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满脸的不高兴。
孤墨痕见此,心中也有些不快,他站直了身子,语气也稍稍加大了一些,道,“叶将军,本王知道北灡国需要您,您自然也是宝刀未老,只是这样的小事情也就不用劳烦叶将军了吧。”
孤墨痕的话里意思叶轩怎么听不出来,无非就是在提醒他自己的身份,不过叶轩根本就听不进去,他也站了起来,道,“先王临终前让老夫好好辅佐北灡王,如今北灡国正是多事之秋,老夫不敢懈怠,任何事情自然也要亲自过问,方能安心。”
一提起先王,孤墨痕的心也变得柔软起来,也稍稍平复了一些,他道,“本王也知道叶将军劳苦功高,既然如此,那就辛苦叶将军了。”
叶轩听罢孤墨痕的话之后,也不由得哈哈笑了几声,道,“北灡王将这件事情交给老夫,自然也可以少操一些心,老夫也总算是圆了先王的一点心愿。北灡王,以后你要学的地方还很多,万万不可张扬。”
“多谢叶将军提醒。”孤墨痕点了点头,对于叶轩,孤墨痕不想将气氛闹得太僵。
“你之前说什么补救措施,你也说说,老夫也能帮你提点意见。”这会儿叶轩心情稍稍的好了些,便也坐了下来,平心静气的和孤墨痕说道,那样子倒向他是君臣。
孤墨痕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道,“其实也还在实验当中,如今煤炭价格回升,而死的人也在加剧,本王就想了一下别的应对措施,我想用不了几天应该就会有结果了。”
“是么,说说看。”叶轩听后也没有提起多大的兴致,轻描淡写的说道。
孤墨痕心里也像是浇了一盆冷水,但是他明白,只要取得叶轩的同意,他明日在朝堂上也好说这件事情,于是便又继续说道,“以前“拓”是挺实用的,只是由于别的因素不能延续下去,本王就想,要是将“拓”变大一些,到时候不再局限一个人一个坐儿了,到时候也就听方便,而且更多的人能够享受到温暖。”
叶轩听了之后,难得点了点头,没有出言反驳,他道,“嗯,说的倒是不错,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行。行了,这件事情老夫也不想再插手,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罢,叶轩起身便欲离去。
孤墨痕得到叶轩的首肯后,心中也稍稍的松了一口气,他现在只希望这件事情能够尽快的成功,到时候他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被动。
孤墨痕看了看天色,本来还想去锦流烟那一趟的,但是想了想,还是没去,回去之后便打算先睡一觉,也理清一下思绪。
就在他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屋内的烛光突然闪了一下,孤墨痕立马提高了警惕,就在他一回头的那一刻,立马就发现了一个黑影,孤墨痕拔出剑立马拦住了黑影,两人交锋起来。
昏暗的烛光下,冷兵器发出尖锐的碰撞声,明晃晃的利剑折射出一丝的冰冷,一阵噼里啪啦后,孤墨痕越来越好奇对方的身份来,他想要留一个活口,这时候那黑衣人却是推到了烛台,火光一下子就冒了上来,趁着孤墨痕失神的瞬间,黑衣人赶紧的溜进了夜色之中。
孤墨痕还想要追出去,但是一看这着火光,也只能赶紧的扑火,书桌上都是一些书籍和奏折,孤墨痕飞快的扑着,还好火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