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些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
“你,是不是把我当作了他。”说到最后孤墨凜还是不愿意吐出那个名字,因为他宁愿这个是假的,不是真的,他的锦流烟只是属于他。
锦流烟有些愣愣地看着他,他都已经知道了么?竟然都已经知道了,又何必隐藏至今,他究竟是想做些什么。
这是孤墨凜第一次对锦流烟冷漠,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孤墨凜。而此时屋内已完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刚刚云裳已经将所有的人都清理了出去,包括她自己。
“我在做什么?”锦流烟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直流,放肆地肆虐在她倾城的脸颊上。
对,她有什么理由对孤墨凜大吼大叫,对不起她的是孤墨痕,她为什么要把所有的不甘和愤恨撒在孤墨凜的身上,是看中了孤墨凜对她的宠爱?
她也忘了孤墨凜也是一个男人,一个由不得别人侵犯他的男人。
“你好好想想吧。”孤墨凜冷淡地甩下这么一句话,便欲转身走开。谁想经过锦流烟身边的时候,锦流烟猛地抓住了他,“为我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得。”
或许,再未听这话时,孤墨凜的冷然用不了多少时间就能缓过来,但此刻,他着实怒了,“晚膳,你自己用吧。”说完,等待着她放开紧抓着他衣袖的手,他始终还是不忍。
良久以后,锦流烟都没有任何反应,空气里满满的沉默,每一寸尘埃仿佛都要被凝结,炭火燃烧的温度愈加烈焰。
孤墨凜疑惑地转过身,却发现锦流烟狠狠地对着他的后背流泪,小小的脸儿妆容已经全部哭花。
他不想承认此刻他的心里真的很疼,他真的很想把锦流烟狠狠地揽进怀里,只是他不能,他要让锦流烟考虑清楚。
锦流烟看着孤墨凜冷酷的眼神,心底像撕裂般的心痛,她承受不住一向对她温柔疼爱的孤墨凜这么对她,终于她强硬地克制住了她的眼泪。“说吧,你想做些什么。”孤墨凜先打破沉默。
“我想逃离一些日子,可以吗?”锦流烟眼神迷离地看向孤墨凜。
孤墨凜被她眼中的绝望深深的一惊,“你说呢,可不可以?”
“可以。”话音刚落,锦流烟便觉得眼前一黑,随即晕倒过去。
孤墨凜猛地一怔,立刻紧张地上前扶起锦流烟,冷如千年寒冰般的声音传出,“来人,传太医,立刻传太医。”
话毕,立刻着急地把锦流烟抱到床榻上,细心温柔地为锦流烟盖好被子。
他焦急地看着她那苍白的脸色,如果时间倒流,他刚才肯定不会对她发脾气,也不会对她那么冷淡。
远远地太医便慌忙而来,气喘吁吁地跑进屋内,跪下身子行礼:“臣叩见……”
“叩什么叩,快看看太子妃究竟怎么了。”孤墨凜这是第一次发怒,不只是因为锦流烟对他所作所为,还有现在的忧心忡忡。
“臣遵命。”说完那个太医迅速地拿出医药箱,将锦流烟的手放平绑上红线,轻轻地探上红线上去感受那细弱的脉搏。
片刻以后,那个白胡子太医连忙跪地,悠悠地飘出一句:“贺喜太子,太子妃有喜了。”
孤墨凜静静地听着这个消息,却是苦笑起来,下一刻,已不知该做如何反应。
开心吗?他怎么开心的起来,从时到今日,他和她同床只不过寥寥数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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