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粉红色绣了一朵荷花的亵衣,一下子曝露在外面。
这下子,锦流烟是真正惹火了王嬷嬷。
王嬷嬷怒火中烧,一双眸子迸射出嗜血的光芒,她将锦流烟重重摔在地上,一只脚狠狠踩在锦流烟的腿上。
锦流烟惨叫一声,看着眼前魔鬼模样的王嬷嬷,整个人都缩在了一起:“你……你究竟想做什么!”
王嬷嬷俯视满身伤痕的锦流烟,将原本已经高举在手中的皮鞭丢弃在旁,狠狠地说道:“既然你不知好歹,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王嬷嬷一双手直接朝锦流烟的胸前探去。
就算同时女人,女人的胸部也不是随便可以侵犯之地,锦流烟连想都没想,直接将双手护在胸前。
可王嬷嬷的一双手,却也丝毫不管锦流烟的那双阻挡的手臂,直接落到了她那件早就破烂不堪的衣服上。
“嘶!”
很是清脆的一声,只见是半件衣裳已经落到了王嬷嬷的手里,锦流烟双手护得住胸前的那片破布,却怎么也护不住其他的地方,任她再挣扎,也逃不过被王嬷嬷撕掉所有衣服的厄运。
王嬷嬷的力气大得像男人,她为了防止锦流烟反抗挣扎,一双脚就站在锦流烟的腿上,而且所站的位置正好是锦流烟被皮鞭鞭笞伤口最深的地方。
锦流烟只是因为脚上的痛,就已经脸色惨白、歇斯底里,半条命就没了去,哪里还有什么力气再护挡自己的胸部。
锦流烟的亵衣几乎就是被王嬷嬷一块一块撕下来的,她每挣扎一下,王嬷嬷就会反手给她一个耳光。
每叫喊一声,王嬷嬷就会一巴掌打在她的嘴上,只是撕脱亵衣的这个过程,锦流烟就再一次被打得皮开肉绽、满脑袋的血,又再一次的昏死过去。
锦流烟觉得,世事就是这般奇妙,更是造化弄人,每一次她醒来,眼前所见到的一切必然换了模样。
譬如是这一次,眼前的一切再一次变得金碧辉煌,只是这一番的富丽堂皇,在文雅之外,更显一股霸气!
锦流烟只是轻轻地睁开了眼皮,就有那威武而又冰冷刺骨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你是终于醒来了?”声音充满的依旧是不屑和讽刺,锦流烟识得这个声音,她听过一次就再难以忘记的声音,曾经那个无数次占有她的男人,如今的圣上孤墨痕!
锦流烟怎么敢再说一个字?孤墨痕,还是孤墨痕吗?
或许再下一刻,就将孤墨痕激怒,使得孤墨痕决定要留着她,要日后慢慢地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
可是很多时候,往往沉默才最能够让人燃起怒火。
孤墨痕听不到锦流烟的回答,那一双嗜血的眸子顿时喷射出火焰。
他放下手中捧读的奏章,从龙椅上站起,在锦流烟的身边缓缓走着,走了足一圈,才蹲下身子,露出狡黠的笑。
“没想到你这罪孽深重的前太子妃,竟然会有如此强的忍耐力,着实让朕刮目相看了!”
锦流烟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身上遮体的所有衣裳,都早就被王嬷嬷用鞭子鞭打至烂掉,之后更是被锦流烟撕成碎片,此时身上,哪里还有半点的遮身之物。
一时间,锦流烟出于女性的本能,竟然在孤墨痕的耳边尖叫了出来。
孤墨痕顿时一阵耳鸣,他猛地站起,挥了挥袖,却不小心将龙案上的砚台打翻,砚台落下,砚上的墨泼洒了她半边的身体。
砚台虽然笨重,但毕竟只是钝器,砸到肉体之上,除了一阵闷痛之外,也没有多大的感觉,锦流烟终究是双手环抱在胸前,牙关咬紧,愣是没有叫喊出来。
孤墨痕眼神中,所流露出来的,除了万分的冰冷和不屑,竟然多了一道曾经那略有留恋和欣赏的味道。
可是这一抹欣赏,也竟是一闪而过。想着她腹中坏了别人的种,他心中便是恨意万千,她只是自己的一颗棋子,怎可成为别的男人的女人?
若是她真的按耐不住,为何每次他要占有她之时,却是万般的痛苦?
孤墨痕冷冷一笑,“太子妃这一身美丽的身段竟然被墨给染污了,着实是可惜啊!”
笑了两声,就突然对御书房的门口说道:“来人,给我她带下去,清洗干净了再回来见朕!”
书房的门“吱”的一声从外面打开,一个身材魁梧的嬷嬷应声低头走了进来,锦流烟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嬷嬷,这不正是折磨了自己到死的王嬷嬷吗?
王嬷嬷得了孤墨痕的命令,卑躬屈膝走到锦流烟跟前,蹲下身想将她扶起。
可是锦流烟的身上还是一件衣服都没有,哪里肯让王嬷嬷将自己扶起,将自己的春色一泻耳光?她又是一番挣扎起来,但她还是一声都不敢吭。
王嬷嬷在孤墨痕的面前,却并没有收敛,她只是不敢多说话,但手上的手段却完全没有减弱。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打在锦流烟的脸颊上,锦流烟又感觉一阵火辣辣的刺激从脸颊传到全身。
全身每一处被鞭子抽打出来的伤口都似引起共鸣一般,也都越发地火热起来,火热到她又在瞬间仿若置身火海。
“王嬷嬷!”
就在王嬷嬷趁机将锦流烟扶起来的瞬间,孤墨痕威严又冷峻的声音传了出来。
锦流烟能够感受到王嬷嬷整个人都颤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