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那和锦流烟这屋子里比起来的摆设,三夫人不由咬牙,这锦流烟当真好命,不过区区的庶女,娘亲还是那秦楼艺人,她为何有如此好的运道,得那皇帝的亲捺,居然鱼跃龙门做了那尊贵的太子妃,如果不出意外,她最还还有可能会是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一国之母,她当真是太过好运了些。
二夫人一路上冷眼看那三夫人见到锦流烟房中摆设时所露出的羡慕之色,她不由得呲之以鼻,这三夫人,当真是没有见过事面吗,用得着摆出那种丢人的表情,二夫人不自在的转过头,离那丢自己脸色的三夫人稍远些,如果不是为了二女锦流染,她是断然不会踏入这庶女房间的,自己以前做过那些事,二夫人心中都自有自计,以前锦老爷独宠那五房肖若兰,大夫人还有其它几位夫人对五房所做过的种种事情,虽然都是些陈年旧事,但那肖若兰的长女锦流烟究竟记住了多少,对这个事,二夫人持怀疑态度,锦流烟此刻一跃成了那太子妃,且深得太子宠爱,别的不说,二夫人犹记得此前听人所说,那太子为了计锦流烟那丫头欢心,命匠人在太子府种下了一片流锦花海,以铭爱意,想到这里,二夫人不由得咬了咬牙,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流染却没有这种好机会。
锦流烟坐在主位,冷眼见侍女为二夫人与三夫人布位,她们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她们以前同娘亲肖若兰那些烂帐,只怕是算也算不清了的,她冷眼看奉茶侍女给二夫人及三夫人均上茗茶,恭敬的退下后,锦流烟方才清咳嗽一声,淡淡道:“不知二位夫人到我这小院所为何事?”
三夫人闻得锦流烟开口,忙忙放下手中的香茶,侧头看向锦流烟,目光中无比亲切,殷勤道:“也没什么,我们就是来看看太子妃。”
锦流烟闻言眉头微挑,这三夫人此番如此殷勤却是为了什么?要知道她以往对自己都是不假颜色的,只怕把自己当丫头使了,锦流烟未曾回答三夫人的话,她的目光看向二夫人,锦流烟目光落在二夫人身上,她很想知道二夫人会怎么说,从方才进门二夫人的神色来看,她二人的关系怕是没有传言中的那么和谐才是。
二夫人闻三夫人所言,不禁黑了额头,这三夫人好歹也是出生在书香门弟,怎么说话却这般不着调,一点都不圆滑,二夫人放下茶盏,取出帕子优雅的擦了擦唇角的水色,方才面向锦流烟道:“太子妃省亲一事事出仓促,我们也来不及准备更好的东西,所以我俩此番只是想来看看太子妃在这小院是否住得习惯,如果太子妃需要些什么,我们好给您备上。”
锦流烟闻言唇角微勾,淡淡道:“有劳二夫人和三夫人了,本宫在这里住得甚好。”锦流烟说完也不再多说,她静静拿起茶盏轻轻嗅了嗅,盈盈茶香,很是清爽怡人,她用茶盖在茶面上拂了一拂,方才举杯浅品一口,浅尝辄止,这二人夫和三夫人到底是有事才会来这小院,锦流烟心思,我便是要看看你们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
二夫人和三夫人对视一眼,见锦流烟毫无动作,三夫人露出担忧的神色,向二夫人努了努嘴,示意该怎么办,二夫人紧紧手在袖中紧紧在腕间玉鐲上来回摩搓,良久,方才向锦流烟开口:“臣妇有一件事,在心中盘衡数日,总想着同太子妃一吐为快。”
锦流烟挑眉:“不知二夫人有何话想与本宫说?”语毕,锦流烟注意到三夫人此刻望着二夫人,那双手紧紧抓住身侧的雕花椅边,锦流烟好奇,这二位夫人到底是为了何事,怎么这么一番郑重的样子。
二夫人看了看厅内,欲言又止,锦流了然,淡淡吩咐:“芷柔,你们且退下,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了。”
芷柔施礼应声退下,连同屋外的奉茶丫头也离开了屋子十步远左右,锦流烟看芷柔与那些丫头们走远,转头看向二夫人同三夫人道:“二位夫人且说来说说,本宫洗耳恭听。”
二夫人起身坐到了锦流烟下面的位子,离锦流烟更近了一些,三夫人也起身向锦流烟左侧的位子坐下,锦流烟身子下意识向后退,这两人到底是为了什么,莫不是要行不轨之事?想到这里,锦流烟心中一凉,如果这两人此刻对付自己,而屋内的丫头都被自己遣了出动,如果两二人此刻要动手,自己怕是毫无还手之力罢。
二夫人离锦流烟近了些,轻声道:“臣妇想说的是,在太子妃娘亲过世前一晚,臣妇同三夫人因要去赏园,经过太子妃娘亲所住院子的时候,曾亲眼见到四夫人身边的贴身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