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流烟心中泛起暖意,想必是孤墨凜方一起身就去了那片花圃,想到这里,锦流烟唇角含笑,对芷柔吩咐道:“芷柔,将这枝花给我妆上。”
芷柔应声接过,对着锦流烟梳好的云髻比了几下,方才将流锦花别在了锦流烟云鬓间,人面红花相映红,端得是出尘,锦流烟揽镜自照,很是满意。
梳妆完毕,早就候在一旁的侍女将早膳布了上来,色泽诱人,让人看着很是舒心,锦流烟细细看去,一碗红豆薏米粥,一碟梅花糕与一碟松栗糕,很是清爽,锦流烟看了看芷柔,很是满意。
用过早膳,锦流烟心里记挂昨日看过的那方流锦花花海,方一想到那片嫣红的无艮花海,锦流烟便起了心思想去一观其景。
临行前,锦流烟忽想起云裳也很是喜欢流锦花,想到这里,她向身后的芷柔问道:“芷柔,你去唤云裳过来,她应是很欢喜流锦花罢。”
芷柔目光闪了闪:“六小姐,云裳清早便出了门,现下还未回来。”
云裳出门了?锦流烟向芷柔询问:“云裳可说过出府是为了什么事?”却见芷柔目光犹豫,欲言又止。
锦流烟见此,淡淡道:“想说什么,尽管说就是。”芷柔闻言,方才回话:“六小姐,云裳这些日子出门很是频繁,但府中众人却都不知云裳到底所为何事。”
锦流烟放下茶盏,挑眉看向芷柔:“是吗?”
芷柔见锦流烟言语虽淡,平静无波,但那双眼中却透出厉色,芷柔心中一紧,忙应声跪下。
这位主子娘亲身份低微,且她性子也软弱,再因她的美貌,所以一直是府中众位小姐的眼中钉、肉中刺,任其欺凌,但奇怪的是,因为那场失踪回来之后的六小姐,虽然依然被府中众人打压,但她却同从前像是换了个人一般。
不再逆来顺受,且拿对锦大人的态度来看,原来的六小姐却是万万不敢对老爷如此无礼的,而六小姐她最近嫁给太子后是愈发厉害了,想到这里,她忙向锦流烟道:“六小姐,奴婢是绝对不敢欺瞒你,请相信奴婢。”
锦流烟收回目光,她拿起桌上的茶盏,浅啜一口,方才道:“你不必如此惊恐,倒像是我要害了你一般。”
话毕,方才想去流锦花海赏玩的心思淡了下去,锦流烟又道:“这里不需要你伺候了,下去罢。”芷柔应声出了门。
锦流烟看向芷柔出门的方向,眸光渐暗,云裳?
锦流烟想起之前娘亲未去世前对自己说的话来,云裳原来是娘亲的随身丫头,小的时候被人贩子卖入锦府。
自小在府中长大,后来被分在娘亲身边伺候,听她说是因为太早就入了锦府,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是哪里人了。
所以自是与外面的亲戚断了联系,后来娘亲身子一直不好,她在旁伺候自是鲜少出府。
锦流烟暗暗想,那云裳这些日子频繁出府却是为了什么,她只熟悉锦府,锦流烟静静抚过杯壁,改天是要找云裳问问到是因为什么事才让她频繁出府才是,云裳是自己来到这个时空来除了娘亲对自己最好的人了,她不想失望。
时光如梭,很快就到了除夕,老皇帝在皇宫中办了个宫中家宴,锦流烟虽然不想去,但因她为太子妃,终是苦着脸顶着太子妃的头衔随着孤墨凜进了皇宫。
开宴尚早,孤墨凜被老皇帝召进书房议事,锦流烟独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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