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难安,总是莫名的暴躁。
这一个月内,整个京城都找无数遍,都没有找到那个女人的身影。孤墨痕靠在王府内后花园亭中的柱子上喝着闷酒,看着天边的圆月,他的心又开始烦躁。
“王爷,当心着凉了。”温柔的声音,王妃顾洛心轻柔的为孤墨痕披上披风,又夺过了孤墨痕手中的杯盏,“喝酒伤身。”
看着孤墨痕那张完美的脸,顾洛心心里一阵难受,她从小与他青梅竹马,这门亲事也是当今圣上下的圣旨,她顺利的成为了千万个女人都想做的六王妃。
只是,如今的她和他再也找不到当初那种感觉,他渐渐的在疏远她,甚至是在成亲之夜,她被人绑了关在柴房里,他也没有在意。
在那潮湿漆黑可怕的柴房里,她被关了整整一个晚上,直到第二日的晌午,才有婢女找来。
而他,却在第二日的时候与她在书房内抵死缠绵。当她去书房看见那个女人此裸着身体的那一刻,心,几乎碎了。
本以为他会很在意自己,会亲自来找自己,可最终都只是兰柯一梦,不比当初……
被顾洛心夺取了杯盏,孤墨痕自顾自的又拿起了石桌上另外的杯盏,自斟自酌,全然不顾顾洛心的感受。
他心里念念不忘的,是那个与他一夜缠绵的女人。虽然她很该死,但他还是忍不住要去想她!不管如何,他都要找到她,死也要她死在王府里!
“王爷。”顾洛心的语气稍稍提高了几分,试图阻止孤墨痕借酒消愁,但伸出去想夺酒杯的手,被孤墨痕紧紧抓住。
被孤墨痕触碰到的瞬间,顾洛心心头滑过一道电流,这是她从未有过的,看着孤墨痕俊朗的侧面,她不禁微微失了神。
“你回房歇息,本王自有分寸。”冷冷的声音,淡淡的话语,让顾洛心内心纠结,愁眉不展,左右摇摆,却始终下不了回房的决心。
面对如此冷淡待她的孤墨痕,惶恐之下,她已是六神无主,唯有走一步是一步。竟不知再该如何相侍,不觉将双手握得更紧了。
而孤墨痕也看得真切,一切他心中早已有定数,他自行斟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爱妃,本王听说,你也在替本王找那个女人。”
顾洛心没想到孤墨痕会突然发问,连忙掩饰道:“王爷,妾身没有……”
“没有?”孤墨痕轻笑,将杯中酒饮尽,“你是在责怪本王太过忽视你,还是如何?”
孤墨痕不高不低不冷不暖的话,却将顾洛心吓得花容失色,白皙的面容早已变作苍白,“妾身岂敢责怪王爷,妾身真的没有插手王爷的事。”
见顾洛心吓成这般模样,孤墨痕放下杯盏,一把将她拉至身前,托起她的下颚,含笑望着她,“最好是这样。”
这虽然温和的态度与言辞,却让顾洛心倍感痛苦,心中绞痛,泪水不禁模糊了双眼:“妾身不敢欺瞒王爷……”
拭去眼泪,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微微而道:“夜寒露重,王爷你也早些回房歇息,妾身先行告退。”
孤墨痕点点头,噤声不语。顾洛心无比哀怨的侧望他一眼,凄然的转身离去。
水天花月居内,然娘再也忍受不了锦流烟的倔强,命人强行把她拖了出去,前一晚就已公布水天花月居新来了清倌,若再不让她现身,恐怕会有损她水天花月居的招牌。
“可恶,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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