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各整各的事情,大有一个不尿一个的态势,作为市委书记,张松大有无从着手之感。
这市委书记也难当,假如自己无法在短时内掌控贯河的局面,省里会怎么看自己,市里的这些刺头们又会如何看自己,一个个的问题摆在自己的面前。从自己的后台老板白汉松那里,张松知道了新来市长俞林昌的情况,认真说起来,市长俞林昌才是省委书记冯日铧的人,并且是那种嫡系类型的人,而自己呢?自己虽然也可归为冯系,但离冯日铧可就远了不少。
回想起冯日铧曾在任前把自己和俞林昌一同叫去谈话的情况,从话语中,张松明显感到冯日铧大有偏向俞林昌之意。
在张松的心底里早已有了一个猜测,那俞林昌应该就是冯日铧用来接手自己这个书记之位的人选。
张松是不希望出现这样的情况的,他也想发展,有了这想法之后,他就再不可能跟俞林昌联在一起了,虽然明面上要保持团结。
采用一些手段,暗中让俞林昌吃些亏,最好是把他逼走,这是上策,只要俞林昌被逼走了,冯日铧也就只能用自己,到那里才是自己真正掌控贯河的时候。
“张哥,我敬你。”看到张松有些走神,王泽荣抬起酒杯敬了他一杯。
张松在观察王泽荣,王泽荣也同样在观察着张松。
对于现在的班子情况,王泽荣早已大体有了一些了解,从各方面汇集的情况来看,王泽荣知道张松和市长俞林昌都属于冯日铧一系之人,那俞林昌是百分之百的冯日铧嫡系,而张松的靠山是白汉松,当初白汉松也属于项南一方,后来靠向了冯日铧,张松属于冯日铧一系是肯定的。
当初王泽荣听到市长书记都是冯系之人时也有过担心,如果真是这样,两人联起手来之后,任是常委们占据多数也拿他们没办法,不管怎么说,上级机关在出现问题时肯定会首先维护主要领导的威信。
对于这事,当时张毕祥仅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进行解说,后来的发展中,王泽荣也逐渐明白了一些道理。
从省委的调走工作来看,冯日铧是取得了胜利的,不仅把自己的嫡系之人俞林昌放到了贯河来任市长,而且还把冯系的张松也提成了市委书记,党政一把手都成了冯日铧的人。
这事表面上看上去是冯日铧占了完全的上风,知道情况的常委们现在也都不敢有什么动作。
但是,许多事情并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种情况,王泽荣昨天暗中看过了张松和俞林昌的官气情况,看了之后立即让他大感振奋,他发现张松和俞林昌虽然同属于一个冯系,但是,二者的官气在朝向上并不是一致的。
这说明什么问题呢?这说明了他们两个人根本就不可能真正的尿到一个壶内去。
这是好事,至少对于王泽荣来说是一个好事,有了这样的情况,王泽荣感到自己在常委中间的回旋余地大增。
“泽荣,你对下一步干部调整之事有什么看法?”张松突然问道。
这话是近期广大干部的焦点问题,新的班子调整了,紧接着的就是下面的人按排之事,调走了那么大一批人,有靠山的要跟紧了靠山,没有靠山的要找靠山,这可是一件广大干部们政治生活中的大事,万一不留神找错了靠山,等待自己的可就不会有什么好的果子吃了。
对于这种敏感性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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