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在靖城的工作人员,向他们说明了市里的态度和撤掉纸品产业园宣传材料的决定。并一再“告诫”大家不要出去乱讲,否则会让人以为市里面处事不公。不过只要听到他话的人。都明白郑岳说的不过是反话,他这简直就是鼓动大家出去说,说得越大声越好。
本来这件事确实让大家感到愤怒,都不用郑岳说什么,大家就会说出去,现在郑岳的一番话无疑是火上浇油,很快就引起一场轩然大波。
包飞扬走回餐桌,宋子淇瞪着明亮的眼眸望着他:“是谁的电话啊,是不是你女朋友?”
包飞扬有些尴尬地摇了摇头:“不是,是工作上的一些事情。”
吃完晚饭,还想拉着包飞扬说话的宋子淇被宋毓德赶到一旁,宋毓德将包飞扬叫进书房,拿起桌上的香烟扔过去,示意他自己拿烟抽:“荷花节明天开幕,望海县准备得怎么样了?”
包飞扬拿出香烟,先给宋毓德点上,然后才拿了一根在手上:“都准备好了,不过刚刚郑县长给我打电话,说市里对我们使用纸品产业园的名义进行招商很不满意,认为我们这样的举动破坏了市里的统一规划,要求我们进行立刻整改,没有办法,我们也只有临时进行调整。”
宋毓德缓缓吸了两口烟,抬头看着包飞扬说道:“市里决定在鹿鸣或者盐海打造纸品制造基地的事情基本上是定下了,望海县确实很难从市里得到支持。”
包飞扬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我还是认为望海县要比鹿鸣县更合适,望海县在承接淮水沿岸关停的造纸产能上具有天然的地缘优势,而鹿鸣县就算他们有心,也很难让淮水沿岸的造纸厂去他们那边,要说造纸业的基础,青鲁省更好,与之相比鹿鸣县并没有任何优势。”
宋毓德虽然并不管经济,但是在这个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时代,不懂经济就无法让人事工作更好地为经济建设服务,更何况他也做过县长和县委书记,对县域经济工作并不陌生。
宋毓德道:“你说的也有一定道理,市里也未必不清楚,但经济建设有时候也要为政治考虑,市里的产业规划一旦正式通过,就可以以此为依据不让望海县上类似的项目。这两年为了遏制经济过热的势头,中央可是一再发文强调不能够重复建设。”
包飞扬笑了笑道:“是啊,不过我想有些项目不是他们想拒绝就能够拒绝的。更何况鹿鸣、沿海的所谓造纸产业基地什么影子都还没有,也很难让人信服。”
宋毓德知道包飞扬不会轻易放弃他在望海县的发展计划,而市里在这上面又不打算轻易让步。这让他也感到十分为难,如果要力挺包飞扬,就要站到市里大部分常委的对立面,这对刚刚到靖城上任,还没有彻底打开局面的宋毓德来说,影响也很大。
包飞扬理解宋毓德的难处,他说:“宋部长也不用为难,市里的造纸产业中心会在哪里,我想这次荷花节以后就会水落石出的,暂时我们也会配合市里的工作,市里不是不让我们提纸品产业园区吗,那我们就不提好了。”
宋毓德不清楚包飞扬的信心从何而来,不过不用他冲在前面跟包括市委书记、市长在内的其他常委们打擂台,他还是松了一口气:“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出面,你也要告诉我,有些原则还是要坚持的。”
第二天,靖城市第三届荷花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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