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跑,难得有时间守在办公室里,这不是我现在的分工逼得我享受清闲了吗,我也是刚到、刚到。”韩非云没想到王涛声经合包飞扬穿一条裤,本想刺激一下包飞扬,不曾想这一刀还没出去,人家两人就一人一枪扎在了自己身上,非但没有占到便宜,还落了个自讨没趣。韩非云心里暗骂王涛声墙头草随风倒,也在心里将包飞扬骂了个狗血喷头。
总队搞典型带动不假,那是因为厅里推出了一个‘百日攻坚’行动,要在年前集中精力将一些大案要案攻克,全厅的人都知道,这种典型的评选基础就是办案率,现在韩非云只能守着办公室整理案件,写写总结,办案的事几乎与他无缘,总队就是把打扫则所的李阿姨评为典型,这种好事也不会轮到他的头上。
西北省环境监察总队是省环保厅下级单位,办公楼也和环保厅相连,属于环保厅办公大楼的东配楼。监察一室的办公室在三楼,上了楼梯,往左拐第一个门就是包飞扬的办公室,第三个房间是韩非云的办公室,王涛声因为隶属第一监察室主任直管,稽查中队又有九名队员,办公室也就安排在最左边的一间足有六十平米的大房间,不过,王涛声是队长,也是副科级待遇,享受着单间办公,也就是倒数第二个房间。
三个人一起上楼,都要去自己的办公室,自然是包飞扬先到。见包飞扬掏钥匙开门,王涛声也就没继续往前走,站在包飞扬身后等着他开完门后想进去坐一会儿。韩非云呢,见王涛声没走,也停在了那里,两个人都是副科,老严退休后,主任的位置空了下来,按理说两个人晋升正科的概率对等。
既然有了竞争对手,两个人表现的就特别卖力,阎主任回家休息的那几个月里,监察一室的业务量高出了平常百分之二百五。不过监察室的人都知道,这是韩非云和王涛声较上了劲儿,本来韩非云是副主任,具体分工也不该管案件办理,但是为了体现出主持工作的优越性,他不但稽查中队的事事事过问,还整天跟着稽查队员们东奔西走,一起蹲点守候、采样取证、执法检查。他心里的那个小九九,门卫老王也看出来了。
老阎退下来,让两个年富力强的副科长之一顶上去,也是很正常的。也难怪韩非云拼了命的表现,王涛声发疯似的干工作。原来两个人想到了一块儿,谁把谁干下去,谁扶正的几率就会越大。
一个月,领导没有提监察室主任人选的事儿,两个月,领导们还是若无其事,把监察一室当成了二傻扔在了一边,俩人差点没有找到厅组织部去绑架秦新生。
会由哪位副科长来接班呢?两位均非等闲之辈,不但都颇有能力,在总队也均有靠山。韩非云的舅舅是厅纪委书记。王涛声的姑父则是西京市副市长。论靠山论能力可谓旗鼓相当,谁是最后的赢家,谁心里也没个谱。随着日子的一天天流逝,两个人的竞争已趋于白热化,就差拎着刀剑去决斗了。
直到半月前。包飞扬横手摘桃。两个人已经斗得伤痕累累的鸡才算退下阵来。
“两位领导,进来坐坐吧,我屋里还有两包软中华,你俩平分秋色,也算我私下里贿赂贿赂两位老兄。”包飞扬开了门,径直来到办公桌后面,拉开抽屉,拿出两包软中华扔了过来。
“这……”韩非云没想到包飞扬非但不怪罪自己在楼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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