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了。
“一次性点燃,也就你想的出来吧。”顾然醒笑着去拿颜玦玦手中的焰火棒。
“这样多亮,多好看呀。”颜玦玦分了一半给他。
顾然醒接过,看着它慢慢地燃烧。
颜玦玦兴奋地在桥上挥舞着焰火棒,跑来跑去。
顾然醒见她如此,也一同挥着焰火棒,两人交错而过。
顾然醒停下来,回头看着桥那一段挥舞焰火棒的颜玦玦,想到一个主意,不禁唱道:“在下乃是余杭人士,姓顾名然醒,字行止,年方十五,不知小娘子芳名?”
颜玦玦听闻顾然醒清越的歌声,停下来看着桥那端的顾然醒,就着焰火棒,唱道:“小女本是姑苏人士,自幼长在博陵,现居洛阳。小女颜玦玦,字妆妆,年方十岁。”
对歌中,两人四目相对,越靠越近。
焰火棒也在这个时候燃烧出最后的光芒。
火光映在两人的脸上,分外柔情,也多添了几丝朦胧。
“我终于知道你的名字了,颜玦玦。”顾然醒抚上颜玦玦清丽的小脸,呢喃道。
颜玦玦狡黠一笑,道:“那又如何。”
扬州城破庙内。
蓝袍男子与黑袍男子相对而立。
风吹动着两人的外袍,簌簌作响。
蓝袍男子先动了,迎着风上前,缓缓抬起手臂。
黑袍男子隐藏在黑暗中依旧没有动。
掌风先至,黑袍男子反倒向前迈了一步。
就这一步,蓝袍男子感到莫大的压力迎面而来。
这一掌骤然止住,无法再靠近黑袍男子分毫。
只听“嗖“的几声,几枚飞镖飞过,蓝袍男子被钉在了柱子上。
“你......”蓝袍男子惊疑地望着他。
如此功力之人,又如何会被他所追踪到,又如何在他出现前没有丝毫地警觉,却任凭他杀害了他的人。
其实,少年被害之事,本就是意外。
黑袍男子也本并不在意被人追踪。
毕竟这世上能伤他的人,极少。
黑袍男子依然站在原地,道:“你不愿说就罢了。”
“你竟然用武器!”蓝袍男子愤恨地说道。
“为何用不得。可不是在比武。”黑袍男子说着转身出了破庙。
“你站住!站住!”蓝袍男子见他竟然就这样离开,想要挣脱出来,却又不得法。
瘦西湖。
“要回去了吗?”顾然醒看着月上中天,问道。
颜玦玦才放了焰火,正兴奋着呢,怎么会想早早回去。
“才不呢。我们去划船吧。”
“哪有船呀?”顾然醒不解地问道。
说来,顾然醒习惯早睡,只是碰上颜玦玦,激动愉悦早已压制住了困倦。
此时,见颜玦玦一脸雀跃,也是想同她多待一会儿的。
谁知道下一次见面又是什么时候呢。
“跟我来。”颜玦玦神秘地笑笑,拉起顾然醒往岸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