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会是牧场一个崭新的开始。
牧场的情况在第一时间汇报给了曾程,因此曾程这些天又多了一项任务,那就是隔三差五的溜到牧场,看看那些准妈妈们。
不过曾程不是兽医,也没有照顾种牛的经验,他的出现顶多拥有一些象征意义,他的存在纯粹就是用奖金承诺来鼓舞员工士气罢了。
对此,曾程倒也不会有太多意见。他向来认为,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人士处理,总比外行瞎指挥要好得多。
曾程之所以创办仙园牧场,并不是因为他拥有多么丰富的牧场管理知识以及畜牧专业能力,而是因为他可以为牧场和牛羊提供仙灵之气。
既然把牧场交给了李维淼来全权负责,曾程也就打定主意,不会干涉具体的工作,自己只要当好“人形支票簿”这个有前途的道具就可以了。
随着准妈妈们的临盆症状越加明显,整个牧场很快就被喜悦和紧张等等各种复杂情绪所笼罩。不得不说,这些小生命牵动了无数人的心。
当曾程接到李维淼的电话,说是有一头奶牛羊水破了,即将临盆的时候,曾程刚刚将殷桃送回渝都,然后开车回到家里睡下。
而这个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不过,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曾程原本朦朦胧胧到来的睡意一下子都没有了,连忙一骨碌的爬起来,换上衣服。
下楼的时候,曾程特意放慢了脚步,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家里,以免把家人吵醒,趴在走廊下的小黑和小花,以及小猫咪小雪几个抬头看了看曾程,又继续呼呼大睡了。
按说牧场的种牛几千头,小牛犊的降生以后将会成为常态,以后每天都会有数头甚至数十头母牛临盆,若是曾程每头都如此关注,他就不用干别的了。
不过这次由于是牧场第一只小牛犊的诞生,象征意义更大,曾程希望能够亲眼目睹,记住这值得纪念的时刻。他这才和李维淼有了约定,无论多晚都要到场。
深夜的青龙山一片寂寥,除了零星的灯光在闪烁之外,整个大山就如同是被怪兽吞噬了一般,深藏在无数的阴影当中。上弦月显得有些暗淡无光,天上的繁星似乎也有些疲惫,不断的眨巴着眼睛。
为了节约时间,曾程没有走路,而是选择了骑电动车,扑面而来的各种飞蛾、蚊虫让他颇为难受,还好及时从百草空间内取出了一副夜间骑行眼镜,这才解决了问题。
道路两侧的树林里,猫头鹰凄厉的叫声不绝于耳,让人瘆得慌,还好曾程艺高人胆大,换了别人恐怕车都开不稳了。
几分钟后,曾程来到了一号牧场。远远的,曾程就看到产房的方向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不过曾程再着急,也得先进入消毒室消毒,换上蓝色的大褂,这才能够进入牧场的育婴区。
由于牧场致力于自给自足,为此特别建设了一排具有国际先进水准的产房,并且为这些种牛配备了5名兽医以及20名助手。
在未来的日子里,这些兽医将和牧场的工人一起,为壮大牧场的种群规模而努力。
“老李,情况怎么样?”曾程来到产房外面的时候,隐隐能够听到母牛压抑的低吟。
按说一头种牛的生产是否顺利并不会影响到牧场的正常运转,但是中国人都讲究一个好彩头,自然是希望迎来开门红。因此,即便是财大气粗的曾程,也是对第一头产子的种牛格外重视,颇有些关心则乱的感觉。
“老板你来了!”李维淼和曾程打过招呼,然后一边带着他走进产房,一边介绍道,“小牛的脑袋已经快要出来了,母牛的情绪还算稳定,应该问题不大!”
由于牧场的种牛每天放牧后都要赶回牛栏,因此种牛们对牧场工人和兽医并不会排斥,因此它们生产的时候产房里有人也不会惊扰到。
曾程走进产房,隔着栏杆看到母牛的时候,小牛犊的脑袋已经出来了,而母牛也是在竭尽全力,不断地喘着粗气。
这个时候谁也帮不上忙,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一切顺利。
似乎听到了在场诸人的心声,一切都显得相当顺利,一刻钟之后,一头安格斯小牛犊顺利地降生了。
看到小牛犊裹着一大团粘液,皱巴巴的滑落在稻草堆上的时候,曾程等人心里一阵雀跃,只不过为了不吓到它们母子,只能拼命压抑自己的情绪。
母牛转过身来,用舌头舔舐小牛犊身上的粘液,它眼中流露出来的温柔、神情让曾程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舔犊情深。
按照剧本,一会母牛把胎盘排出体外,工作人员进入产房帮着剪断脐带,然后清理产房后事情就基本结束了。不过,出人意料的是,曾程发现又有一个小脑袋钻了出来。
曾程抓住李维淼的手,有些激动的说道:“老李,是双胞胎!”
看到这种情况,李维淼也有点坐不住了,连忙吩咐道:“赶紧给母牛准备一盆糖盐水,以免它体力不支!”
李维淼也没有想到,这一次居然摆了这么大一个乌龙,这头母牛是双胞胎都没有一个人发现。
相对于人类,安格斯牛的双胞胎概率更低,生产难度更大,母牛在产下第二头小牛犊的时候,往往会因为体力不支而导致母子遇险。
还好,母牛是在产房里,若是自行产子的话,恐怕就有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