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不一样啊。”
“是吗?但是已经融了进去,想要破开大哥的头颅将它拿出来我是绝对不会允许的。”次郎头都没抬,一心只顾着照看他的大哥。
鹤丸国永看了看他们两个,烦闷地在屋子里踱了几步,没有告别直接离开。
终于发现整个本丸最治愈的地方还是伊达组在的地方,我的心受了很重打击,需要同伴爱来疗伤。
鹤丸边想边赶路,心中还是惦记着那块给了三日月宗近的结晶。只可惜他扑了个空,去的时候三条家的屋子空无一人。
一直呆在这里的小狐丸和岩融怎么也不见了?
鹤丸疑惑,不过这个时候也到了平时该回去的时间,他就放弃了去寻找两人的计划,至于之前的结晶到底会如何,还是抽空再去找三日月吧。
三日月宗近和石切丸谈了许久,他好好地向石切丸讲述了这最新一任审神者,表示自己实在是应付不来了,只想像个老爷爷那样找个地方悠闲地喝茶。
“哈哈哈哈,三日月殿竟然也有搞不定的人。”石切丸大笑,“以前可都是你让别人头疼,估计没想过有一天竟也有人让你这般头疼吧。”
“这样说可就不好听了石切丸殿,我可是认认真真的在向您抱怨啊。”
“是吗,可我分明听出了你言语中的轻松与惬意。”
石切丸犀利的点出了重点:“说是在抱怨,其实只是想表达自己的挫败吧。”
“挫败吗?似乎是有点吧。”三日月摸了摸鼻梁,“第一次见面就完全把我们这些付丧神看透,一步步设计让我们自己跳进了坑里,到现在,粟田口和左文字,或许还要加上来派的三位,已经是站在审神者那边的了。”
“那可真是了不得啊。”石切丸也沉默了一会儿,“三日月殿,今剑最近还好吗?”
“今剑那小子,早就投入了审神者的怀抱了。”三日月语气里面充满了嫌弃,“还是本丸第一个献上忠诚的刀剑,真不知道该说他狡猾还是什么了。”
“是吗?”石切丸想了想,“或许只有旁观者才能看出今剑最需要什么吧,我们的目光太局限,也早就无法看透什么了。”
“是啊。”
三日月宗近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土:“突然想起来有件事要办,下次再聊吧石切丸殿,聊得太久了,我的嗓子可都要冒烟了。”
“那三日月殿,我们下次再见吧。”
“好。”
“下次见面,我定要和你边喝茶边聊。”
三日月宗近留下这么一句话,潇洒的转身离开。
又一个斗转星移,到了沧栗定下的发放牛奶的时间。
粟田口他们领走了,左文字他们领走了,来派他们领走了。
沧栗站在门口望眼欲穿,等着自己最想要来的人。
“咪酱你把我放下来!我才不要这样出现!”烛台切光忠姗姗来迟,肩膀上扛着个活蹦乱跳的太鼓钟贞宗。
沧栗挥了挥小爪子表示欢迎,站在牛奶箱前面给他们两个发牛奶。
“在下是否也可以参与这项活动呢?”
本丸门口出现了个根本不可能也不应该出现的人,看到他的人皆是一脸惊讶。
“可以,我订了多出来的牛奶。”只有沧栗一个很淡定,“上了年纪的老爷爷终于知道补钙了,现在还不迟,再晚点就要骨质疏松了。”
“审神者你在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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