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任何关系,他会放过你的。”
苏清清身子一僵,正要说不。
千代白堵住了她的唇,在唇齿边低声说。
“你走吧,孩子,如果可以就生下来,如果不行,就打了吧,不要误了你,找个普通人嫁了吧,最好不要回去苏家了,你父亲不是什么好人。”
“我千代白这辈子负了你,下辈子如果有机会……”
话到一半,一颗红色头颅猛然凑了过来。
钱泽修挑起兴味的唇:“哟,你们在咬什么耳朵?”
千代白淡淡抬眼,没有回答,面色淡淡当做什么都没有说过般。
苏清清则是整个人愣着,只是眼泪不停的滑,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腰。
两人身上都沾满了血。
灯光下,显得好不诡异。
“修,挑断他手脚筋。”椅子上的男人出口了。
薄唇微启,面无表情的,毫无情绪的。
旋即站起身,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大步往外走去。
留下了一个高大深邃的背影。
“……”
房间内出现了许久的寂静,静得只剩下了千代白的喘息声。
良久,钱泽修难以置信的张大嘴巴:“就……就这样?”
千代白一事,暂时落幕了。
没有帝凉寻的命令,没有人动他,也没有人给他治疗,也没有人放了他。
苏清清也在里面陪着他。
两个人就像坐牢那样,被一直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别墅中,每日吃着剩菜剩饭,是死是活,全凭天命。
活着,对于现下两人来说是最好的了。
这个结果是连千代白被抓来后从不敢奢望的。
他以为他会活着,但是是以生不如死的方式。
钱泽修一直回想着那天帝凉寻的反常。
直到后来终于懂了。
他是想起萧枫雪了吧……
同样的怀孕,同样的生死契阔。
看见千代白和苏清清,就像看见了自己和萧枫雪。
大抵是自己也有过孩子,所以,才会第一次觉得,孩子是无辜的,孩子的生命很宝贵。
如果萧枫雪在的话,也会放了他们的。
他这样把他们关起来,其实也是在等,等着萧枫雪回来处理。
他知道,她在的话,一定不会让他扼杀一个孩子的生命,让一个孩子还未出生家庭便支离破碎的。
他没有错过,帝凉寻在转身后,身侧的拳头,握得是那样紧,那样痛。
他心里,其实也是挣扎的吧……
违背自己内心想要做的事,迁就一个不在场的女人的想法。
这是一个王者最盛大的认输。
因为爱你,我愿意低头。
帝凉寻靠在阳台不断抽着烟,地上已然掉了十几个烟头了。
阳台隔着房间的门,被他关得紧紧的。
每次也只有这样他才敢来阳台抽烟,房间内属于她的气息一点点的在消散,他太害怕哪天就消散不见了。
对于千代白,他是恨的。
他恨不得他生不如死!
可是,他不能杀了他,杀了他苏清清也会死,她腹中孩子也会死。
薄凉的唇缓缓吐出烟雾,这一刻的他,颓废性感得那样美。
他又接着抽了一口,深邃的眼,淹没在了黑暗之中。
小野猫,你知道吗,苏清清看着千代白的眼神,多像,当初你看我的眼神。
江边的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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