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起来,肩头不住的抽动着,房青和史局长、吴局长都大笑着鼓起掌来,这一次几个人自然又是一人喝了一杯。
轮到苏星晖了,苏星晖略一沉吟,便说:“这样吧,我来一个投壶。”
投壶是什么,桌上的人大都不知道,不过王柳的脸上却露出了很感兴趣的笑容。
苏星晖把一张凳子放到墙角,在凳子上面放了一个彭湾大曲的酒瓶,二十年陈的彭湾大曲的酒瓶是那种肚子大,瓶颈细,跟酒壶形状差不多的白瓷瓶,瓶口大概铜钱大小。
苏星晖把酒瓶放到那里,众人不解其意,都看着他。
苏星晖拿了一双筷子,走到对面的一个墙角,这是离酒瓶最远的地方了,相隔至少有五六米远。
只见苏星晖略一瞄准,手中的一支筷子便出手了,只见那支筷子飞过了五六米的距离,在众人的注视下,它一头扎进了酒瓶的瓶口,稍稍动了几下,就站在了瓶子里。
还没等众人喝彩,苏星晖的第二支筷子又出手了,它同样准确的一头扎进了酒瓶的瓶口,然后站在了那里,而那个酒瓶竟然连晃动都没有晃动一下。
短暂的寂静过后,爆发出了一阵喝彩,还有热烈的鼓掌声。
其实,他们本来是不想鼓掌,让苏星晖喝五杯酒的,可是在这样的神技面前,喝彩鼓掌那都是本能的反应,如果这都不鼓掌,他们还能表演出什么能够超越这种神技的节目呢?
苏星晖淡淡的微笑着,走回了自己的座位,房青一边用力鼓掌,一边说:“小苏县长,你可真厉害,一下子就进去了。王妹妹,你说小苏县长厉不厉害?”
房青的话让王柳又是脸色绯红,不过她的美目一直盯着苏星晖,鼓掌也鼓得最用力。
苏星晖不由得哑然失笑,这个房青啊,真是三句话不离段子。
这一局毫无悬念,其他五人一人喝了一杯酒。
接下来,就轮到两位局长了,他们本来让王柳先表演,不过王柳说自己的级别最低,应该最后再来表演,于是,两位局长就先表演了,他们能有什么出色的才艺?说不得他们也只能是一人说了一个段子,不过他们在几位县领导面前不敢放肆,说的段子也都是寻常段子,表演也没什么特色,没达到三人鼓掌的人数,他们只能是自己喝酒了事。
最后,就轮到王柳了,房青对王柳道:“王妹妹,你可是咱们昌山有名的才女,一定要好好表现,不能让小苏县长看扁了,咱们王妹妹也是有料的。”
王柳顾不得房青的一语双关,她让两位局长先表演,心里便一直在打着腹稿,要表演个什么节目,在苏星晖面前好好表现表现。
不知道为了什么,今天她一见到这位苏县长,心里就嘭嘭打鼓,如小鹿乱撞,特别容易脸红,又生怕在苏星晖面前丢了形象。
今天苏星晖表演的投壶,看似简单,没什么内涵似的,其实王柳知道,这是古代的文人雅士们在一起喝酒聚会的时候经常做的一种游戏,是很高雅的,而难度也是非常大,能够在那么远的地方把两根筷子先后扔进酒瓶,手力、眼力、准头缺一不可。
王柳也只是听说过这种神技,她在王家的一些书籍里面看到过王家的祖上玩过这种游戏,不过亲眼目睹,这还是第一次了。
如此高雅的游戏,满桌人应该就只有王柳一个人真正明白它的内涵,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