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
然后,两人再无别的话,各自转身进了上书房。
有缘之人,被月老牵了红线,携手白头。
如瑜姐儿闵达,又如朗哥儿孙柔。
无缘之人,偶有交集,很快背道而驰,愈行愈远。
便如俊哥儿玥姐儿。
还有的人,心上人别有怀抱,心中黯然神伤,偏偏不肯表露出来。硬是装着若无其事,每日谈笑风生。
便如谦哥儿。
虎头定了亲事之后,心情欢快。
他和谦哥儿素来交好,私下独处时,少不得要说起自己的未婚妻“定了亲之后,我悄悄写了信,买了一支发钗,派人送到孟家去。”
“孟妹妹没有回信,却亲手做了一双袜子,让人送给我。”
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脚,语气中满是炫耀和骄傲“我今日便穿上了。”
谦哥儿“”
谦哥儿忍着心酸和揍人的冲动,张口应道“未来表嫂倒是心灵手巧。”
名门闺秀们琴棋书画样样出众,擅长女红的却少见。阿娇更是从不沾针线。
“可不是么”虎头越说越起劲“往日我最喜欢阿娇表姐。觉得她聪慧能干,又霸气又威风。现在才知道,我对阿娇表姐是钦佩爱戴,和喜欢一个女孩子的心情不一样。”
“我见了孟妹妹第一回,便牵肠挂肚,整日想着她。”
“这才是喜欢。”
谦哥儿搓一搓手臂,抖落一地的鸡皮疙瘩“得了,你的一片真心,留着表嫂过门后慢慢和她说吧就别告诉我了。”
虎头被取笑了也不恼,看着谦哥儿,认真地说道“谦表弟,我知道你一直没放下阿娇表姐。”
“只是,阿娇表姐和周梁情投意合,早已定下亲事。只等着明年出嫁。”
“你也该将这一层心思放下了。”
谦哥儿“”
他一直以为自己伪装得极好,无人能窥破。
原来,虎头一直都知道。只是体贴地没拆穿他而已。
虎头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还真以为自己装得天衣无缝不成不止是我,便是俊表哥和阿奕表哥,也都清楚。大概也只有闵达那个棒槌没看出来了。”
谦哥儿“”
正在会宁殿和瑜姐儿说话的闵达骤然打了个喷嚏。
是谁胆敢背后骂我
谦哥儿哑然片刻,才道“我知道该怎么做。”
虎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要是真知道,就该听你娘的话,早日定下亲事。”
谦哥儿闭上嘴,不吭声了。
虎头劝了一会儿,也只得闭了嘴。
有些事,别人说的再多也没用。自己真正想开才行。
顾家丁家一片欢腾热闹。
宫中的碧瑶宫,依然冷清幽静。
吴妈妈一整日心神不宁,手中的绣花针已戳了十几回手指。
“嘶”
又戳中了
十指连心,小小的绣花针,戳进手指里,只冒了个血珠,却疼得钻心。吴妈妈不敢发出声音,唯恐惊扰了正练字的玥姐儿。
玥姐儿早已听见了,搁下笔,走了过来。握起吴妈妈的手指看了一回,轻声嗔怪“吴妈妈也不小心些,手指都快被戳烂了。”
吴妈妈讪讪一笑,想缩回手。却被玥姐儿抓住手指,从匣子里取出上好的药膏,细细地涂抹了一遍。又寻了干净的纱布来,将手指裹好。
半点都没嫌弃她年迈眼花。
便如女儿待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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