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怎么说,韩司霆不会在乎半点,他自诩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谁都能这样说他,只有韩烯不可以!“我不是好人?很好!韩烯,你出息了,从明天开始,你把你吃的喝的玩的用的,都还给我!这些都是你嘴里这个不是好人的人赚来的。”
韩烯很想说“好”,但是一张嘴,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声。
韩烯懂事的早,自从懂事以来就鲜少哭,就是有时候红了眼眶也能控制住自己。这回,还是头一回,如此放声大哭!
韩烯这么一哭,就将韩司霆给惊呆了!
他……他……他没有想让韩烯哭。只是告诉韩烯,他作为儿子没有资格说这些话。
苗婶房间里的三个女人,听到狼嚎一般的哭声,赶紧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这回,不管关婶如何拦着,都没能拦的住这俩人……
严婶一马当先,从房间里冲出来,冲向客厅,没有发现人,听到玄关处的哭声,又接着杀向了玄关。
韩烯闭着眼睛,也不去看韩司霆,来一个眼不见为净,眼泪哗啦啦地流着,哭得那叫一个情深意切!
“小少爷,你怎么了?可是受什么委屈了?”严婶就差哭天喊娘了,看到韩烯坐在玄关的地毯上,鞋带也扭在一起,一张肉嘟嘟的小脸上都是泪水,乱成了一团。
韩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哭得更是卖力!原本还有些被韩司霆的话吓到,大哭更多的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现在听到严婶的声音却是有底气地豁出去了!
这会儿轮到韩司霆蒙圈了,看着一下子不知道从哪儿冲出来的三个大婶,太阳穴突突的跳!
面对三个大婶的追问,韩烯更是哭的难以自己,他这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了!“小少爷,你可别哭了,受了什么委屈给婆婆们说,怎么坐在地上了,可是哪里磕着碰着了?”
韩烯突然发力大哭,这会儿也已经累了,被严婶抱在怀里,擦干了眼泪,哭得过了,还打起了嗝儿。偷偷用余光瞥着韩司霆,韩司霆的脸上比之刚才更是冷若冰霜。
明明在进玄幻前,爸爸脸上的表情还是很柔和的,就像看着妈妈一样的表情看着自己的!为什么,他只不过是伤心地哭了一通,就已经不一样了?
这样子的爸爸,好像更加难以靠近!
“哭完了?不哭了?”韩司霆冷冷地问着,面上如同寒霜过境,能冻僵所有的东西。
严婶几人心里也有些发憷,这夫人不在,可是没有能治得住韩司霆的人。严婶拍了拍还倚在她怀里不敢伸出头来的韩烯。“小少爷,先生在跟你说话呢。”严婶的声音轻轻的,温柔地提醒着韩烯,生怕一会儿韩司霆真的炸了,没人能劝的住,那就真的可怕了。
可韩烯就是纹丝不动。他怕!怕的头也不敢回!
韩司霆越是生气,就越是冷静。脸上淡漠,充满了嘲讽地说道:“等你妈回来,就将你送到寄宿学校或者军校去!被人宠的连个鞋带都不会解,倒是先学会打滚撒泼了。很好!韩烯你好极了!”
韩司霆,撂下话,也不管韩烯会不会反对,径直上楼去了。他真的觉得自己今天是无聊透顶了,就因为保镖说了一句,韩烯私自离园,意图“离家出走”,他就丢下了满满一堆的工作安排,去寻韩烯。
真的是无聊透了。
等韩司霆走了,严婶才敢吱声。“小少爷,先生走了。”
韩烯这才从严婶的怀里露出脸来,眼睛已经肿的不像话,听到严婶的叫唤,抿着嘴,差点儿又要泪崩了。
“我的小少爷啊,你可千万不能再哭了,要是让先生听见了,可就不得了了。”严婶一看韩烯抿着嘴的样子也是心疼不已。但是好不容易先生才走了,要是再哭了,将先生招惹下来,那就不好收拾了。”
果然,韩烯一听,吓得立刻噤声。只是说出来的话,还是带着哭腔,抽抽搭搭的,“可是……可是……他要将我送到军校去!”
关婶挑眉,要是说苗婶的弱点是千初夏,那严婶的弱点就绝对是韩烯,那么关婶的弱点,就是韩司霆了。“我的小少爷啊,你嘴里的那个他可是你的爸爸,哪有儿子这样叫爸爸的,我觉得先生一点儿都没有说错,你被宠坏了!”
说完,也不顾严婶二人对她拼命地使眼色,转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