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得坚持锻炼那么久,成效没看到,要是再混个肌肉萎缩就太冤了。
韩司霆推着婴儿床出去,严婶一早就候在门外等着接手。“先生,小少爷交给我吧!”在韩司霆点头同意了之后,严婶才推着婴儿床回了病房。
回到了熟悉的病房,婴儿床里的小子这才抽抽搭搭地停止了嚎啕大哭,好不可怜。千初夏听到儿子的哭声,惊醒了过来。“严嫂,是饿了吗?”
千初夏坐了起来,准备给儿子喂奶。
“躺下吧,小少爷也有些分量了,坐着喂奶恐怕有些受不住了,你半躺着我,我给你拿个靠垫垫着,再用一个靠垫托着一些小少爷。”严婶弄好了这些,还贴心的问千初夏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可别用力撑着。
等小少爷开始吧嗒吧嗒地吸着奶了,严婶难得放缓了脸上的表情,慈爱地道:“我以前刚刚生我女儿那会儿,也没什么经验,也经常坐着喂奶,女儿一天天地重了,这胳膊抱着也吃力。后来,我这胳膊都受不了力,经常只举了一小会儿就会发胀发酸受不住。”
千初夏听着严婶说起了旧事,生了孩子好像也八卦了些,竟是喜欢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那严婶的女儿呢?现在也是在国内吗?”
“我倒是想呢,但是我那闺女可是个不安分,自己背着我偷偷地考了个国外的大学,现在在国外的一个企业里上班,也不知道整天在忙些什么,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带回来!”严婶话里都是对女儿的抱怨。
“那严婶应该跟着你女儿去国外的,监督着她找到了男朋友再回来!”千初夏也轻松地说道,看得出来严婶很想她的女儿,也喜欢说起这些事情,话里虽然有些埋怨,但是挡不住欢快的语气和眼里的骄傲。
严嫂听到千初夏愿意跟自己讨论这些事情,也来了劲儿。她来的时候就被告诫了,有些事情不能说不能问,要顺着夫人的心思。
但是严嫂没有想到,韩夫人是这么和气的一个人,年纪不大,人也好,嘴巴也甜。严婶年过四十,早年家里头也是经过了波折,早就练就了一双慧眼如炬,她看得出来,韩夫人看着她们的眼神,没有歧视,也没有高人一等的想法。很纯粹,很干净。果然,她的女儿没有说错。
“夫人这回可是猜错了!谁说我没有跟着出国,我就是估计着我这女儿要是我不在旁边督促着,那是半点儿不会想起来找个男人!所以,我也去办了护照签证,我就自己大包小包地坐飞机去了!
我女儿来接的我,看着我难得出国一趟,这丫头也算是孝顺,推了工作说是要陪我去玩!夫人你也知道,我这哪是去玩的,我就让我女儿带着我去他们公司转转,让她把平时的朋友喊来家里吃饭!我这得想着法子见见人呐!”
千初夏是一个很好的听众,听着严婶抑扬顿挫地说着旧事,也欢喜地笑眯了眼。那是给乐的。平时看着一板一眼的严婶,没想到是个这么有趣味儿的老太太。
“那后来咋样,你女儿拒绝?”
“哪能呢,我女儿在我面前,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一个不字都不敢说。”对于这一点严婶还是比较满意的。“但是等我到了公司里,我的乖乖,看到的都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那个身高,都能高出我女儿两个头来!这哪能行呐,我从小让我的女儿练散打武术的,这要是找了那么强壮的外国人,一言不合地要是打了起来了,谁吃亏还真是说不准了!我这就不同意了,这些人都不行!
第二天我就准备了一桌子的菜,要求我女儿带着必须是黑头发的男人回来,在国外我也就不挑了,只要亚洲人就好!夫人你知道咋样,第二天就给我带了好几个人回来,我一看就摇头,这个不行不行的,这一看就是脸上动过刀子的,我这女儿已经长得就是一般般的纯路人脸,要是再整一个整容的男人,这回头生下来的孩子可就太寒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