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摇头,这才想起乙被蒙着眼睛,“我没事,一点儿事情都没有,就是手被绑着有些酸。”
秦夕看着眼前的两人互相安慰,忍不住打断道:“我说你们有空在这里说些有的没的,还不如想想办法怎么逃出去。”
“为什么要逃?”千初夏反呛了一声。“你不是等着韩司霆来救你的吗?怎么,现在又想着要逃了?”
秦夕惨白了一张脸,看着千初夏无所谓的模样,有些气愤。“这已经出了A市了,千小姐!原本以为上官邺只是把我们绑在A市,等着韩司霆来给赎金,但是现在,一旦出了海,谁知道漂到哪里去!”
“那你倒是去跳海啊,上官邺对你可真是照顾,要是把我绑成这样松松垮垮的,我早三千年前就自己逃跑了。”千初夏大开嘲讽模式,要不是在医院碰到秦夕,她又非要缠着自己,千初夏一定早就会发现异常,一时间心乱的只想着去看看林影儿。倒是被上官邺一伙人得了机会。
秦夕动了动绑着的手,已经勒出了红条,被磨破了皮。“千小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肚子里的孩子,但是眼下,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死了,对你也没什么好处。”
千初夏嘴皮子翻动,“关我屁事。”
秦夕瞪了一眼千初夏,不知为何,却是没有再说话。
轰隆隆。
船发动了。
船行驶了约莫半个小时,上官邺打开船舱的门,居高临下的看着三人,“我无意为难你们,我只是想从韩司霆手里拿到我要的东西。你们想出去,就全看韩司霆的大方与否,五千万,看韩司霆的选择,是要孩子,还是要女人。那么另外一位,就很抱歉了,必须跟着我走了,我只要能挟持韩司霆的人。要怪就怪你们自己不巧凑在了一块。”
上官邺说完,就将舱船舱的门从外面锁上了,“好好看着,别让人给跑了。”
“这都在船上了,跑了就是自寻死路,这俩女人没那么傻。”门外,还有人看守着。
上官邺的声音有些不满,听声音似是踹了一脚什么,“让你们谨慎一点,哪那么多废话。这么一船人,都靠着里面那两个了!”
“是是是,老大。”
上官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并排开着的五艘渔船,突然驶向了各个方向。上官邺为了这一次计划,前前后后策划了很久,光是这一路上每一次换路线,分出去的车辆都是五辆,就如现在的五艘船。
这其中,没有人知道,上官邺会坐那辆车,哪艘船。哪怕是上官邺的人,都不知道上官邺的打算和行踪。
船舱里,沉默地可怕。
秦夕突然开口。
“千初夏,你知道吗?我一直嫉妒你,凭什么?凭什么你什么都不用做,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的眼里就只有你,再也看不到别人。”
千初夏不说话,她一直在费心地往后挪,呼,终于靠到了船舱板……
她实在是太累了,秦夕的手上都磨破了皮,比秦夕绑的更牢的千初夏,一开始岂会是乖乖地任由上官邺绑着,没少试着解开绳结。这么一路下来,千初夏被磨破皮,流血,血止,再磨,再流血,再血止……
血染红了绳子,千初夏勉强动了动脚,活动着有限的筋骨。她原本想靠近保镖乙,但是无奈俩人实在是隔着太远了,千初夏一天滴水未沾,许是上官邺生怕这俩人喝了水要上厕所,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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