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坐吧。”
敢情刚刚是嫌弃千初夏没有礼貌,所以不想搭理她?
千初夏刚落座,保镖甲识趣地稍稍地退后了几步,恰好在安全范围之内,又能保证不能听到千初夏与老者的对话。
“老爷爷,您这儿是能测宝宝性别吧?”千初夏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
老者瞪了一眼千初夏,“小小年纪就如此啰嗦。手放上去!”
千初夏噎了一句,乖乖地将手放在布脉枕上。
老者将千初夏的手翻了个背,手心朝上,伸出手搭在千初夏的脉搏上。“另外一只手。”
千初夏心跳扑通扑通地跳得极快,不等老者催促,千初夏赶紧地将另外一只手放在脉枕上。
“就你这样的还有心情测宝宝性别?我给你开几味中成药,你回去拿着吃。胎儿不稳,又轻微的见红,能保住也算是你儿子倔强。”
这付话可谓是信息量很大啊,一语道破了几个要点,一,千初夏怀孕了。二,宝宝是男的。三,胎儿不稳。
“老爷爷,你看错了吧?我没怀孕,我一直在吃避孕药。”千初夏呐呐地说道,她都要蒙了。
老者也不听千初夏的解释,让小药童找了几味药出来,装好递给了千初夏。“三千五,付钱!”
“老爷爷,你要不要再看看,再把把脉?”千初夏将手搭在脉枕上,死乞白赖地求着老者再把把脉。
老者瞪了一眼千初夏,“老朽还从来没有看错过的时候,只有老朽不想看的!”
然后不等千初夏言语,就扬声道,“下一位。”
药铺里只有他们这几人,林影儿听到老中医的传唤,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
千初夏硬着头皮从椅子上离开,回过头就看到林影儿挤眉弄眼,不知为什么,几乎是下意识的,千初夏点点头,冲着林影儿点头,意思是,准的!
下车前,俩人说好了,若是老中医能测出千初夏是没有喜脉的,那么林影儿就也去搭搭脉……
但是现在,千初夏也不知道为什么,几乎是下意识的点点头。
显然,她已经对老者的话,有了几分信任。也许,她真的没发现自己也在一直期望着这个孩子的到来。
林影儿看到千初夏点头,欢喜的在千初夏刚刚坐下的椅子上落座,照例还是左右俩只手,就听到老中医说了声,“儿子!三千五。”
“谢谢老中医,刷卡,可以吗?”林影儿欢喜地道。
药童领着林影儿去刷了卡,俩个人一共七千块。
小药童领着林影儿去刷了卡,俩个人一共七千块钱。
“这位夫人,你的药,一日一次,记得开水送服。”小药童将一玻璃瓶罐子的药递给千初夏,千初夏忙不迭的接过。
林影儿看了一眼小玻璃瓶,里头一个个搓得并不算是圆形的漆黑药丸,倒是跟电视剧里解毒良药有的一拼。“你怎么有药?”
“老爷爷送的,送的。”千初夏心虚地嘿嘿两声,将玻璃瓶紧紧地握在手里。
老者看着千初夏的神态,也不说破,只是轻飘飘地扫视了一眼。“我家的玻璃瓶子用的是市面上最薄最便宜的,小心太用力捏爆了。”
千初夏闻言,赶紧松手,双手虔诚地轻轻地握着玻璃瓶,老者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夸道:“孺子可教也!”
千初夏:……
没人让你教,她也不想受教!
“我就搭搭脉就要了三千五,你这搭脉还配药也只要三千五,这人长得好看就有优势啊!”林影儿低声碎碎念,“可怜我曾经也是风华正茂的主儿,现在不过是肚子里多了一块肉,行情直线下降,你这价格却是笔直上升啊!”林影儿将银行卡放回包里,恰好碎碎念的声音让身边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千初夏这会儿哪有空听林影儿碎碎念,她只想早点儿离开这儿。要是这古怪的老者和小药童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她就真的解释不清楚了。“我们先回车里说!”
千初夏一边拉人,一边点头哈腰地冲着老者鞠躬道韩,拽着林影儿的胳膊就往外走。
老者摸着脉枕,暗自点头:“嗯,不错不错,是个有礼貌的小姑娘,现在这样有礼貌的小姑娘不多了,不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