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到哪,都能被贴上上官家二少没人要,快来领养的标签。
千初夏挣扎不开,韩司霆小心地给千初夏脱下袜子,这才慢条斯理地道:“自己的女人自己疼!你这个单身汪是不会懂的!”
“我去,韩司霆,你什么时候也知道单身汪这个词了!”上官邺惊呼,实在是韩司霆的改变有些大,时不时地爆出几个雷死人的词儿。
韩司霆蹲身为千初夏换鞋,千初夏挣扎不开,韩司霆小心地给千初夏脱下袜子,韩司霆这才慢条斯理地道:“自己的女人自己疼!你这个单身汪是不会懂的!”
“我去,韩司霆,你什么时候也知道单身汪这个词了!”上官邺惊呼,实在是韩司霆的改变有些大,时不时地爆出几个雷死人的词儿。要知道,这放在以前,韩司霆一定会要求说“人话”,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上官邺不等韩司霆解释,又冒出了一付话。“兄弟,我能不能要求你说人话。我这里,太惶恐!”上官邺捂着心口,脸上装作撕心裂肺地疼痛。
“单身汪,别到处叫。”韩司霆因为心疼千初夏在大厅里就将千初夏给拖了过来,也没想过要避着人,原本想着也不过是换一双鞋的功夫。但是韩司霆没有想到千初夏的脚后跟竟然起了水泡。
“去楼上,我给你挑了水泡。”韩司霆起身,弯腰就要将千初夏给抱起来,可千初夏不肯依,抱着餐桌不撒手。
韩司霆危险的眯起了眼神,看着千初夏死死扒着餐桌的双手,“是你放手,还是我让你放手?”
千初夏一看韩司霆这语气,就知道韩司霆这是认真的要生气了。
自从俩人的感情如胶似漆后,千初夏已经学会了从韩司霆的一言一行中分辨出这是几级生气,当然十级最高。
至于现在这会儿,韩司霆多半还是处于三级到四级之间,估计还是心疼占据了上峰。“还有这么多长辈看着呢,我这头一回出席那么大的宴会,还是大伯特意为了我办的,我要是走了,还办什么啊?”
“上楼!”韩司霆不管已经有不少人往这里看了过来,坚持道。
千初夏不顾韩司霆越来越阴沉的俊脸,一巴掌将人推开,“去去去,别堵在这儿,没瞧见看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了吗!给我拿双拖鞋,运动鞋穿着脚跟也疼。”
既然被韩司霆闹了这么一出,千初夏也没想过继续穿着高跟鞋受罪。“还杵在这儿瞪着我做什么,赶紧拿拖鞋去啊!”
千初夏心有惴惴,说真的,她心里也没有什么把握能将韩司霆打发走了。要知道,她现在面对的人是韩司霆,那个眼里没有别人,从来不顾别人眼光的韩司霆。
千初夏虽然心里发憷,但是瞪着韩司霆的眼神很坚定。不多会儿,韩司霆动了!
离开了!
转身离开,走得利落干净。
上官邺一直憋着气息,将自己掩藏在角落里,努力稀释自己的存在,他生怕自己成了韩司霆的出气筒。“呼,小初夏,你完蛋了,韩司霆生气了!”
“不会,他给我拿拖鞋去了!”千初夏傲娇的仰头,轻飘飘扫视了一眼上官邺道。
“绝对不可能!”上官邺想也不想地否决道,“你对上韩司霆,脸不红气不喘的,牛!是个人物!”
千初夏松开一直紧扒着桌子的手,咋咋呼呼的道:“上官邺,快来帮我一把,我手抽筋了!哎哟,刚刚太紧张,抓着桌子太用力了,现在手抽筋了!”
千初夏动动腿,“完了,腿也麻了!”
上官邺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你也就这个德行,我以为你有多厉害呢,没想到,手也抽筋了,腿也麻了。我比你强多了!”不过,上官邺还是很“善良”的过去扶了一把千初夏,“跺跺脚吧!”
千初夏弃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高频率地切换着双脚。
“放手!”男声响起。
上官邺还没有回过神来,原本扶着千初夏的手就被人给隔断了。
眨眨眼,恩,是韩司霆回来了。
地上还丢着一双棉拖鞋。
“腿麻了?”韩司霆语气不善的问道,不过扶着千初夏的手,却是半点儿舍不得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