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是上官父透露给付逸云的。上官父这想要‘嫁女儿’的急切心情还是可以体会的,
林影儿看了一眼红包,点点头,“行!”
付逸云全当没听到韩司辰的话,一个大男人了还要什么红包。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红包,讨好地道:“一人一个,一人一个啊!”
一手交钱,一首交货。
如此,俩人换了位置。
付逸云终于坐在了林影儿的身边。
因为付逸云的死缠烂打,林影儿倒是习惯了这个人的存在,这个人的气息,这个人适当距离的靠近。
付逸云自动忽略了韩司辰对于红包的索要!
千初夏没提醒,韩司霆在心里默哀,为付逸云默哀,恐怕付逸云的追妻之路要更加漫长了。付逸云这一不下心因为一个红包得罪了韩司辰。依着韩司辰这么个小心眼,不报仇就会吃不好睡不着。
所以,此刻吃饱喝足闲着没事的韩司辰蓦地清醒了,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着,不时地盯着林影儿和付逸云,间或看看上官邺的表情……心里的花花肠子又不知道打了几个弯等着付逸云呢!
闲坐了一会儿,上官邺就提议去烧烤,“今天太阳不错,要不去外头晒晒太阳,吃点儿东西,玩玩牌?”
往年,上官邺跟韩司霆俩人,只有大眼对小眼,这会儿人多,上官邺就想着要活动活动,好歹不能辜负了人多,更何况,大过年的上官邺那是相当想要从付逸云身上狠狠的抠出一笔来解解恨。
“我看,可行!”韩司辰都同意了,千初夏自然不会反对。
“我让厨房去准备准备,就直接支个架子到院子里就好吧?”千初夏懒得折腾太远。
众人都没有意见,千初夏就去厨房准备去了,不多会儿,韩司辰就跟了过来,“小妹,要不要我帮忙啊?”
千初夏忍不住抱臂打了一个寒颤,“哥哥,如果你有女人了,可以试试跟她这样说话,看恶心不恶心死她!”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真不要我帮忙?那我就走了哦。”韩司辰并不理会千初夏的打趣。
千初夏抱着胳膊,以防韩司辰再来那么一下恶心她,戒备地盯着韩司辰的一举一动,“哥哥,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咱可是亲人呐!别没折腾死别人,就先把我给恶心死了。”
“大过年的,什么死不死的,半点儿不吉利。”韩司辰夸张地冲着千初夏挤眉弄眼,“我就知道我的小妹,从小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不用我说,都知道我想干啥。”
“我不知道!我也不是你的蛔虫!”千初夏哑着声音咆哮道。“我告诉你,你别想着在吃的里动手脚,我这事第一回招待客人,就给弄出了毛病来,以后我都没脸待了。这可是我第一次在韩家当家。”
“真不可爱!要在吃的里面动手脚,不也是要有准备的吗!你看我,像是有准备的样子吗?”韩司辰为了一世清白,将所有的口袋都往外翻,“你瞧瞧,半点儿东西都没有。我哪是那么肤浅的人。那个叫什么付什么的,是你们的朋友,我怎么会乱来呢?”
“不会乱来最好,放心,我会一直盯着你的!”说着,还伸出两指,指指自己的眼睛有指指韩司辰。千初夏对于韩司辰的保证,半点儿都不相信,鉴于对韩司辰从小到大的行为观察,千初夏半点都不能掉以轻心。
也不知道韩司辰是不是小时候武侠小说看多了,没学来武侠小说里写的那种绝世轻功,倒是学会了“下毒”。从下到大,韩司辰就没少祸害人。
据韩司辰自己交代,因为“下毒”比较快很准,又省时省力,还能长时间地见到“疗效”。不过幸亏,韩司辰的“下毒”都是生命无碍的,但也能膈应死人。
比方说,脸上长痘痘啊,下半身不举啊,嗜睡啊,拉稀……
用韩司辰的话说,都是根据犯事人的性格特征下的处方……
总之,对症下药,药到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