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但是想着你还没有结婚,所以,我跟你妈就一直住在这里,算是替你代管着宅子。”
韩司霆刚想反对,就被韩万东抬手制止,“这是韩家的规矩,当初,韩司辰的爸妈也是因为这个老一辈传下来的规矩才搬出了老宅。外界不知道的,都倒是韩家兄弟关系不好。实际不然,这都是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
韩万东徐徐地说着韩家的从祖上传下来的规矩。
“为什么会有这种规定?”千初夏深深地觉得这种规矩太不近人情了。
“用咱的话说,就是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韩万东对于这一辈唯二的两个韩家子嗣说道,“我倒是没想到,你们这俩个臭小子,会有一天坐在我的面前,静静地听我说话。哈哈。”韩万东笑着道,他心知肚明,只是因为这俩人心里都有一个人,那就是此刻静如稚子的千初夏。一人如亲人,一个如情人。
“咱祖上做官的,后来下海从商。那时候,祖辈就立下了规矩,一成年就分家。虽说古话都是父母在,不分家,可在我们韩家从来都是背着来的……这家业啊,也是这样一代一代的积攒到了现在。所以说啊,祖宗说的话,都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只是到了近几辈,子嗣艰难。我就盼着你们兄弟俩,早点成家,生个十个八个的。可谁想到,你们一个个的都不着急。”韩万东的声音很有魅力,说起这些似有非有的陈年旧事,就犹如说一个故事一般,千初夏都听得痴迷了。
“原本,照着祖宗的规矩,你们兄弟俩,应该是一个从政一个从商,唉,实在是没想到,你们的心都不在此。如此啊,我也老了,我只想着你们能早点成家。”韩万东这一刻,不同于在外精力十足的应付着合作伙伴,这一刻的他很慈祥,碎碎叨叨地如同一个家中的年长者,对于子辈谆谆教导。
韩司辰倒是难得乖巧,“这也不能怪我跟韩司霆,小爷爷你跟我爸不也没有遵从祖宗的意志,不都是从商了吗?还是说,你们脑子不大好,不适合从政?我还不是随了我爸,心不在商,也不在政,我就想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韩司辰说着这句话的时候,调侃意味十足。
韩司辰倒也真是奇了,流连花丛却不爱女人,也无心于公司的事情。要不是他爸妈意外去了,他都不一定接了公司。就好比现在,韩司辰心心念念得也是千初夏结婚生子,然后让千初夏的儿子继承二房的公司产业。
“你爸可比你强,早就有了你。还自己去法国开办公司,你哪点儿比得上你爸?”韩万东瞪眼,对于韩司辰的无赖模样,却也无可奈何。
“我可告诉你,你别想着从黑啊,咱韩家可从来没有这样的人!”韩万东一想到这个可能,严肃地警告道。
倚着韩司辰的千初夏,也吓得坐起,担心地看着韩司辰,韩司辰将千初夏的小脑袋重新摁在自己的肩膀上,小声地哄着千初夏,“困了就靠着哥哥的肩膀睡觉。”以前,在法国守岁的时候,千初夏都是这样靠着韩司辰的肩膀的,回回都是在韩司辰身上守完岁的。
“我好着呢,你们别想多了。我要是碰到我妈这样的女人,我肯定坑蒙拐骗的就地领证结婚。而且我这人惜命着呢,我要是从黑一不小心走了,万一有人欺负我小妹,那咋办?”
“有我在,没这个可能。”这是韩司霆今晚打林岚被带走后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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