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以后要做梦,也只能梦到我!”韩司霆霸道的回她。实则也是真的不想千初夏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韩家二房两夫妇逝世后,对千初夏的打击太大。韩司霆从来都不想千初夏的亲生父母再出现,一来:他不希望自己和千初夏之间再出任何差池,虽然这个几率很小,他也要杜绝;二来:无论千初夏的亲生父母还能不找到,再次出现的他们如果不能给千初夏一个完整的家,那对于千初夏来说,有还不如没有,万一又牵连千初夏旧病复发就真的糟了。
千初夏只是随口那么一说,韩司霆倒是没有说错,这些人,对她来说还真的是无关紧要的人呢。
周一,股市开盘。
上官集团果然股票大跌。
欧阳月站在上官邺的办公室,面色严峻。“哥哥,我早就已经跟你提醒过了。付家如果没有说错的话,接下来,公司会跟之前的韩氏集团一样……跌入谷底。哥哥,你要有个防备!千万不能着了道啊!”
上官邺不耐烦的将喋喋不休的欧阳月赶了出去,颓废的将自己扔在沙发上,他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他根本挡不住!
他能做的都做了,还是一如韩氏集团之前一样,跌停……
接下来,将会是三日跌停,然后连续跌!跌!跌!
欧阳月出了上官邺的办公室,毫不犹豫的拨了一个早就烂熟于心的号码。
好一会儿,那头才传来了说话的声音,“又有什么吩咐?”
“你还睡着吗?”欧阳月调整了气息,稍显温驯。
“说事。”付逸云言简意赅的道。顺便在床上翻了个身。没解除婚约的时候,欧阳月时常打来电话,却大多是来查岗,丝毫不提公司的事。在她眼里,付逸云在付家根本没有实权,哪里有资格谈公事。这一解除婚约,欧阳月打来电话却必是为了公司的事情。
“上官集团的股票一开盘就已经跌停了。”欧阳月也不再客套,“我想见韩司霆。”
付逸云也不傻,上回替欧阳月探路,韩司霆已经不高兴了。付逸云并非好歹不分,他知道韩司霆如此,已经是大方至极,不论是否瞧得上欧阳月。
“要见韩司霆打电话给他啊,你找我做什么?”
“我打不通韩司霆的电话。”欧阳月脸上的表情僵硬,以前的她能自由进出韩氏集团,谁也不敢挡着拦着,现在,她想见韩司霆一面,却已是难上加难了。“我去过韩氏集团,但是都被拦下来了。”
“那你更应该找韩司霆了。”
欧阳月似乎感受到付逸云的冷淡,咬牙恳求道:“付逸云,就当我这次求你了,你帮帮我吧!”
“要我帮你?怎么帮,你能做得了上官邺的主?你去韩氏集团,无非就是求韩司霆放过你们上官集团。之前,你哥上官邺要开始对付韩司霆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求情,想过来给韩司霆报个信?欧阳月,做人不要太得寸进尺了!好处都让你们上官家占了,别人稍微动动手指头,都不厚道了?”付逸云将靠垫放在身后,慢条斯理的说着,脸上郝然一副失望至极的表情。
他,果然之前对欧阳月期待太高了,原本以为欧阳月算是个明白人,果然是高看了啊。
欧阳月久久没有说话,付逸云说的都对……她没有办法反驳。
“没事我就挂了,我还要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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