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里,只是站在几米远的保镖甲皱着眉头看这一幕,原本对炎蕊的印象不怎么好的,这会儿更加差了。这个女人太不识好歹了,对千小姐大呼小叫的。
千初夏好不容易劝服了炎蕊,炎蕊伏着桌子啜泣。
千初夏一直给炎蕊递纸巾,“对不起,刚刚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冲着你叫唤。”炎蕊反手握住千初夏的手,小声地道歉。
“我知道你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我也没往心里去。我刚看到这个的时候,也差点儿没气疯了,太贱了。医生说你最好将三个月坐稳了,你这几天一个人不要轻举妄动,我让韩司霆想想办法设个套,然后再对付这对贱人。”
千初夏耐心地劝道,她知道韩司霆已经开始对上官集团动手,那么在上官集团供职的这俩个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但是这话,千初夏现在还不能说。
炎蕊点头。
千初夏又说了好多开导的话,直到觉得炎蕊的面色如常,精神也不错了之后,才送了炎蕊回公寓。还特意嘱咐了保姆留意着炎蕊的状况。
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了。
刚进家们,就接到了韩司霆的电话。
“怎么那么晚才回来?”韩司霆现在的时间是下午五点,但是国内的时间已经是夜里11点了。
“炎蕊的状态不好,我送她回去又坐了一小会儿才回来。”千初夏生怕炎蕊激动之下出事情,但是她又没有办法一天到晚地陪着她,只能麻烦保姆留意着炎蕊的状况。
“先去洗澡,一会儿躺在床上慢慢说,我这边先回酒店,等你洗好澡,再说。”
“好!”
俩人挂了电话后,千初夏看到跟着上楼的保镖甲,“你有事?”
“没有。”
“那你跟着我上楼做什么?”千初夏左手扶着楼梯的把手,一回头就看到亦步亦趋跟在身后的保镖甲。
保镖甲顿步,心情并不大明朗,瓮声瓮气地道:“先生不在,我给千小姐守门。乙说,现在非常时刻,所以要寸步不离地守着千小姐。”
千初夏皱眉,“然后咧?你们今晚要怎么做?打算跟我睡在一个房间里?”千初夏当然知道,依着韩司霆的性格,肯定不可能让这俩人睡在房间里的。哪怕是房间的地上!
“乙已经去拿睡袋了,晚上我睡在千小姐的房间外面。”保镖甲如实回答。
“不行!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去,别跟着我上楼!”千初夏拒绝地很彻底。
保镖甲站在楼梯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眼睁睁看着千初夏消失在楼梯口……
乙拿着睡袋过来,就看到甲傻愣着站在楼梯上,“做什么发呆?”
“千小姐不让我守在门口……”
“你说了?”
“说了。”
保镖乙扛着睡袋,折回去了。保镖甲慌忙追了过去,“不睡了吗?不用守在门口了吗?”
“睡沙发吧,到楼上碍着眼。”保镖乙将睡袋铺在沙发上,招呼着甲赶紧过来睡吧。
“那你呢?”
“我?回楼下睡觉,难道还陪着你睡沙发?”保镖乙也真是绝倒了,他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甲对千小姐总是没有半点儿防备,问什么说什么,老实地让人想捶地。
可怜的甲,这一晚,老实的睡在睡袋里。
等千初夏洗完了澡,韩司霆的电话立马追了过来。
有时候,千初夏甚至怀疑,韩司霆一定在自己的身上放了追踪器,窃听器之类的东西,要不然,每回都是时间掐得紧紧的。
“躺着了?”韩司霆低哑的声音从手机那端传了过来。
千初夏轻轻地“嗯”了一声,“甲被我赶回去睡了,楼上楼下地要不要弄得那么夸张。”
“好,随你。”韩司霆几乎是没有半点儿犹豫,脾气好得令人咋舌。
千初夏突然地沉默了,因为她发现,她比自己想象中地还要依赖韩司霆,炎蕊的事情一出,她想的都是等韩司霆回来后,再商议怎么对付宋小雨。她知道,就算她要求韩司霆立刻回来,只要她开口,韩司霆都会认真地听,事无巨细,都会认真地出主意,绝不敷衍。
韩司霆慵懒地躺在总统套房的大床上,头枕着靠垫,似是轻轻的呢喃。“怎么不说话?”
“我——突然想你了。我好像太依赖你了,我不喜欢这种感觉。”千初夏有些懊恼地抓着头发,她真的很排斥自己这种很浓烈的感受,一点都不理智,她才不是那种只知道情爱的小女生呢。
韩司霆笑了,无声地笑了,边笑还边说:“不许抓头发”,韩司霆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想象着这个时候的千初夏一定在抓着自己的头发苦恼。
乐到后来,千初夏从手机里听到韩司霆低低的笑声,那种自心底慢慢地笑出声,她能想象地到,韩司霆宽广的胸膛正抑制不住地抖着。这个家伙,竟然知道自己在抓头发。
千初夏恼了,“再笑我就挂了啊!”
“别,不笑了,我恨不得现在就飞回来。付逸云说你今天见炎蕊了,怎么样?”韩司霆岔开话题,揉了揉太阳穴,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又马不停蹄地忙了一天,他也只想赶紧办完事情,赶紧飞回去,她的女孩儿越来越牵挂他了呢。
韩司霆刚刚得了千初夏的真心表白,自然是恨不得日日跟千初夏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