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碰了碰林影儿面前的红酒杯。
林影儿扶额,“你这话有毒,上回你也是这样哄我的,然后不知道怎么了,酒杯就到了我的手里,还稀里糊涂地喝了烂醉……”林影儿坚信,这是千初夏劝酒的套路。
套路太深,林影儿表示抵挡不住。
林影儿两只手不安的扭动,手指头紧紧地缠在一起,控制住自己不去看那个红酒杯,奈何酒杯里的颜色太妖艳,太迷人。
“怪我咯?”千初夏仰着脖子,红酒入口,小嘴一张一闭。
韩司霆突地懒腰抱住千初夏,将人往自己的怀里扯。下巴紧紧地抵在千初夏的肩上,“小东西,以后不许在别的男人面前喝酒。”韩司霆在千初夏的耳边吹气,说着情话。
付逸云冷哼一声,挪开了眼。真是碍眼!自己幸福了,就不管兄弟死活!
上官邺毫不正经地吹着口哨,调侃的意味十足。上官邺头也不转,就这么光明正大的看着韩司霆难得在别人面前失了自控力。画面太美,机会太难得。
千初夏被韩司霆突然来得这么一下,原本身子绷得笔直,蓦地有些心痒,待得听到耳边韩司霆的警告。脸上层层的红晕漾了开来,也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被羞恼的。
韩司霆也不顾人都在,大手慢慢地摩挲着千初夏的小蛮腰,“好了,不闹了,我们回家?”最后一句话,尾音上扬,带着诱惑和难掩的沙哑。
千初夏羞红了脸,扭捏地推了推韩司霆,“我要跟林影儿喝酒,上次竟然说我酒量不好,我要让她见识见识我的能耐!”
林影儿原本就不大适合这种火热的场面,低着头,不自觉地端起了面前的红酒杯,慢慢地晃着,转移注意力。一听到千初夏说喝酒,这才意识到自己又拿起了酒杯,懊恼地放下酒杯。“我就说千初夏有毒!”
上官邺无奈笑了笑,自打千初夏缠上了林影儿后,林影儿看起来多了几分人情味儿,平时,难得的听到她说几句话。今天自从千初夏进门后,明显整个人开朗了许多。微笑道,“明晚,我有个聚会,你陪我一起去。”
林影儿只是斜睨了一眼上官邺,知道拒绝不了。这么的多年习惯了拒绝不了,她也就不再拒绝了。
“不行!”付逸云隔着三个人,冲着上官邺大喊。
声音之大,反应之快,让屋内的几人都愣了下。
上官邺吓了一跳,林影儿也从进包厢后第一次正眼看向付逸云,就是连韩司霆在千初夏腰上流连的大手也顿了顿……
付逸云暴呵,“不行!”
“司霆,你离得近,告诉我是不是我耳朵出问题了?”上官邺作势挠了挠耳朵,虽然他也希望付逸云是认真的,但是,上官邺仍是真心不看好。付逸云如果只是缺一个床伴的话,林影儿绝对不行。
不光是林影儿自己不会同意,就是上官家也不会同意的。
付逸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上官邺的面前,霍然坐下。
“我说了,不行。现在她是我的女人了,不能再陪着你去挡女人了。”付逸云坐在上官邺的旁边,目光灼灼地盯着林影儿,宣誓主权。
上官邺喜欢女人可他会自己找目标,很不喜欢应付女人。他喜欢征服的快感,而不喜欢被女人痴缠着,麻烦。
“我先走了,明天你来接我。”林影儿不喜欢自己被当众讨论,而那一晚,只能是阴差阳错。付逸云有的恐怕都只是新鲜感,林影儿不相信,从小就认识的几个人,会到了欢爱过后才发现自己猛然间爱上对方,这些,只不过是错觉罢了。
付逸云想起身,却是被上官邺拉住,“你跟小初夏旁边坐会儿,一会儿我跟你一起回上官家老宅,我爸说有事情找你。”
林影儿瞪了一眼上官邺,实在无法,又坐了回去。
上官邺冲着林影儿眨眨眼,一会儿你会感激我的。
林影儿不雅地翻了翻白眼,可在付逸云的眼里看来,连白眼都那么美,那么销魂。
“今天连渡跨海国际贸易公司的老总来找我,这是什么意思?”上官邺向来不在公司坐镇,连总早上来找自己的意思就耐人寻味了。
付逸云一听要谈正事,也只是瞄了眼韩司霆,就又分心来一眨不眨地盯着林影儿,林影儿只穿着了一件白色的薄衫,扑簌簌的大眼睛低垂着,不知道看向何处。千初夏不时地碰着林影儿手里的酒杯……
而酒杯,也不知道何时又拿在了林影儿的手里。
“你不要管,也不要走近。大鱼也要慢慢收网了,我没空看着上官邺瞎蹦跶,明年,我要开始发展海外市场。”韩司霆看了一眼千初夏,她正在恶趣味地逗着林影儿,无奈地摇摇头,眼里却满是宠溺。
“连渡听说是上官集团最近才拉拢到的南海贸易的合作伙伴,现在找上我,是不是向我们示好?要不,将计就计?”上官邺喝了一口红酒,虽然他无心于公司之事,那也只是因为公司不是由他做主,上面还有老爸和大哥,怎么都轮不到他来理事。
在外,上官邺是上官氏集团不靠谱的二少爷,但也只有他们亲近的几人知道,上官邺这么些年,并不只是外界知道的那么骚包。韩司霆有意无意地放水,上官邺自己手里的公司也已经规模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