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又不敢。
“哑巴了?有话不会说了?被一个渣男渣了,连脑子嘴巴都被渣走了?”千初夏猛地一踩油门,开出去老远,又停在路边,冲着炎蕊大吼道,看着炎蕊吞吞吐吐想说不敢说的样子,千初夏实在是忍不住了,这不是她原本认识的炎蕊。
炎蕊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我……我只是不想欠你太多,欠得越多,我越是还不清。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缺,这样我就越是还不清。我已经想过了,这个孩子我会告诉那渣男,我已经申请了出国。怎么说,我也是A大的毕业生,怎么也不至于饿死了。”
千初夏挑眉道,对于炎蕊说的要出国,这事儿还是要从长计议。“你还想要跟那渣男和好?”
“当然不,这么久了,难道我还认不清吗!那渣男那天给我打电话,说是有人在医院看到了我,问我是不是怀孕了,好像很紧张。我现在只想出国之前,知道真相。这俩人联合算计我的目的是什么,我不相信宋小雨会容忍他的男人染指别的女人,更何况是我。”炎蕊很明白,宋小雨一直以来对自己的敌意,现在还霸着那男人不放,除了男人的地位,肯定是另有隐情。
千初夏松了一口气,“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你别轻举妄动。”
俩人说开了,车里的气氛总算是融洽了不少。
“炎蕊,你说我会不会又碰上秦夕,如果再碰上秦夕,那我也真是不用再混了。”千初夏心大,现在的状态就是一日且一日地过着,倒是也不忌讳提起秦夕。
“要不,你在门口等我?”炎蕊也有些担心。
千初夏摇头,“该来的总要来,难道我还能避着秦夕一辈子?至少在我没有离开韩司霆之前,上哪儿都不能忽视了秦夕,所以别自寻烦恼。再说,哪有那么巧,这来两次医院都能看到秦夕,走吧。”
白日里不能念人,这话是差不离的。
千初夏挽着炎蕊的胳膊,刚到妇产科科室的门口,就看到秦夕,和她的……一行人。
真是好大的排场。
千初夏只看了一眼,脚下并没有停顿地从秦夕一行人的面前走过。
“千小姐,请留步。”秦夕自等候处的椅子上站了起来,开口叫住了千初夏。
千初夏顿步,炎蕊拍了拍千初夏的手背,轻声道:“放心,有我在。”炎蕊除了自己的事,对于千初夏的任何事情都是所向披靡地站出来,不问缘由的将千初夏护在自己的身后。她不问千初夏是否是个三儿,是否有能力面对别人,炎蕊只知道,她是要护着千初夏的。这么久了,几乎已经成了执念。
甚至于,已经忘了她自己现在肚子里还有个脆弱的孩子。可能会因为她一个激动,一个抬脚,就会没了。这些她都没有想到,甚至没空想,她知道她不能让千初夏受伤,哪怕言语上的受伤都不行。
一如之前在商场门口,千初夏被记者围攻。又如现在,秦夕只是开口叫住了千初夏。
炎蕊面容冷淡地看着秦夕,“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我们还有事,可没有你那么闲,没事还能坐在医院里散心玩儿。”
秦夕并不将炎蕊看在眼里,看向炎蕊身后的千初夏,“千小姐,我并没有恶意,我只是想跟千小姐说几句话。”
炎蕊自然知道秦夕不将她放在眼里,以前在韩氏集团做秘书的时候,秦夕也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小初夏,我们走吧。一会儿还要去上班,哪有那么多的闲工夫搭理别人。”
秦母原本不知道秦夕为何看完了医生,还非要在医院里坐着休息一会儿,看到千初夏的出现,秦母这才了然。她不知道秦夕是怎么知道千初夏会出现在医院的,还恰好是今天。
“千小姐,今天你没有带保镖出来?”秦母话语中威胁的意思很明显。而秦夕除了两个保镖,还有俩个保姆。当真是声势浩大。
千初夏捏了捏炎蕊的手,从炎蕊的身后走出来,露出正脸。“你是想说,秦小姐受重视还是秦小姐肚子里的孩子受重视?”
“有什么区别?”
千初夏听着秦母的回问,笑了。“如果是重视秦小姐的肚子话,哪要是生出来不是韩家的种,可得想好怎么承受韩家的怒火吧。也不知道一个付家能不能帮你们承担韩家的怒火呢。啧啧啧,给韩司霆带绿帽子,也不知道秦小姐是不是有这个胆子。”
不知道为什么,听得多了,千初夏竟然心里也开始隐隐地相信,秦夕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韩司霆的。
秦夕的脸色煞白,不过她只道自己除了那日与韩司霆同床后,再也没有与别的男人一起过,又变得格外地镇定。
“千小姐你多虑了,我真的只是要问你几句话。孩子,我会自己养大,不会来打扰你们的。”秦夕说得很卑微,而且并不在意在人来人往的妇产科科室门前说这话。
这里来的大多都是怀着身孕的女人,这些人最嫉恨的就是自己在怀孕的时候,男人出去偷腥。而眼下,秦夕的话成功挑起了众人对千初夏的敌意。
千初夏听着耳边窸窸窣窣地讨伐声,脸上一冷,抬眸看了一眼秦夕,再看了一眼秦夕的肚子,秦夕慌忙用手遮住肚子,从脚底泛起的冷意直冲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