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身后,看着自己的椅子被人坐了,“我有没有说过,我的东西,不喜欢别人碰?”
欧阳月的脚就好像被定住了,求救地看了一眼上官邺,上官邺正侧头与林影儿说着什么,俩人谁都没有看向她!顿时,欧阳月的眼里涌出眼泪,倔强地不让眼泪留下来。“这是我家,这里的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没有我不能碰的!”
韩司霆长腿一抬,一脚就将欧阳月连同着人和椅子,都踹到了温泉里!!
哗——
嗯,水花很大,这个落水,千初夏给满分。
欧阳月四肢并用,终于从温泉里站起身,“韩司霆,你发什么疯!”
欧阳月一身夏款小礼服,一个没防备被韩司霆踢下了水,礼服沁水后沉沉地往下坠,欧阳月赶紧护住胸前,两只手拉着礼服。只是浸透了水的礼服贴在身上,若隐若现的同时也着实不怎么美观。
“上官哥哥,你说这大冬天的,欧阳月穿得那么少,难道早就准备好了要下水吗?”在欧阳月从水里爬出来的间隙,千初夏也啃完了剩下的饭团,正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汤。
欧阳月一落水,周围的服务员忙聚拢了过来,拿浴巾的,搭手拉的……乱成了一团。
“换个地方喝汤,这里太吵了。”韩司霆小心地端着汤,拎着保温桶,这回,过来看热闹的男男女女谁也没敢挡着路了,生怕一不小心,下一个下去的就是自己。
上官邺一看人韩司霆走了,拉着林影儿也去角落里蹲着去了。
“行啊,司霆,一来就踢馆啊。”付逸云一身浴袍,显然也是刚刚听到动静从温泉里出来的。“给我也拿张椅子去!”付逸云踢了一脚凑在后面看热闹的服务员,那服务员脸上挂着焦急,可动作却是浮夸地一直往前探。
服务员正看着热闹呢,猛不丁地被人踹了一脚,回头刚想骂娘,就看到了付逸云几人,忙不迭地换上热情洋溢的职业笑容,“好的,付少,您稍等,我这就去给您送过来。”
千初夏正小口的喝着汤,韩司霆黑着脸一言不发地坐在她的身边,千初夏腾出一只手来给韩司霆顺毛,保不齐韩司霆看着一个个撅着屁股看热闹的人,又给踢到温泉里,那可真是下饺子了。
“付哥哥,你没有觉得刚才那男服务员有些古怪?”千初夏吃得半饱,推开面前的汤碗表示自己已经饱了,韩司霆看着碗里还剩下小半碗,捞过千初夏面前的碗,一口干了。还顺手盖上了盛汤的保温桶,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上官邺几人看得脸色微变。
付逸云看着韩司霆再自然不过的动作,心下微苦,是替秦夕苦的,心里也下定决心,回去后一定要劝秦夕拿掉孩子。这梦也就能做几个月,等生出来以后,怕是要得了产后抑郁的。
付逸云抬手理了理浴袍,调整了脸上的表情,才道:“服务员有什么古怪的?”
“那男服务员长得格外的女相,刚刚好像还盯着付哥哥的胸口看……你说,是不是看上你了?我听说有很多人争相来当服务员,为的就是能被少爷小姐看上的……”千初夏嘴里说着话,眼睛还不时盯着付逸云的胸口。
韩司霆大手将千初夏的脑袋掰正,口气不善,“继续喝汤!”
说完,就又将保温桶打开,倒了半碗牛杂汤,“乖,用勺子喝着玩,不许抬头!”
千初夏结果汤匙,刚想扭头继续还没说完的话题,就又被韩司霆掰正脑袋,“喝汤!”
得!这个男人又吃醋了。
付逸云被千初夏的话惊到了,等男服务员殷勤地搬来一条藤椅,还没回过神来,竟是有些呆呆傻傻的冲着服务员道了句“谢谢”。
千初夏立刻咋呼开了,“你看,我就说有鬼吧,你们还不相信!!”小手一拍,推开了韩司霆烦人的大手。
这回,韩司霆倒是没拦着,因为连韩司霆都转头看向付逸云,浴袍微松的付逸云,一头湿漉漉的短发随意地乱着,眼神迷离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而那男服务一身西装革履,一手霸气的端着椅子,将椅子放在韩司霆的身旁,示意付逸云坐。
男服务员得了付逸云的道韩,稍显腼腆地笑了笑,轻轻回问,“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付逸云本能地摇头拒绝,落座。
这才发现一桌人古怪的看着自己,“你们怎么了?”
上官邺一手扶额,“天呐,我怎么没想到!!”
就是连眼中只有千初夏的韩司霆这会儿都有些古怪。
林影儿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一会儿低头,一会儿同情地看看付逸云,欲言又止的表情太明显。
付逸云迷糊地摸了一把脸,还以为脸上沾了什么怪东西。“我脸上有什么吗?”
千初夏宽慰地拍了拍身边的两个男人,这回韩司霆倒是没有制止千初夏。“咳,我也就是随口一说。”千初夏干咳了一声,然后没忍住,又瞄了一眼付逸云,“付哥哥,你是不是因为不舍得花钱啊?”
韩司霆的脸色微变,白了青,青了黑。“最近你们公司运转困难?”
“没有啊,有我在,怎么可能有这一天。”付逸云直接回道,“你们这神神道道地做什么,有话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