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农庄买下来了,那丹波尔一家呢?被你赶出去了?”千初夏絮絮叨叨地回忆完,才想起庄园被买了,那丹波尔一家呢?老丹波尔从来没想过要卖掉庄园的,绝对没有。
“庄园还是丹波尔一家打理着,我只要了出产的红葡萄酒。那个吝啬的老头可不会吃亏。”韩司霆可是记得,那个吝啬老头一听说他打听千初夏,就眼里冒着精光。
嘴里还说着,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什么的。
然后就到了报恩的时候了……
好在韩司霆这回也是心甘情愿地让吝啬地老头宰了一笔。
至于丹波尔为何会知道这句话。
那是因为拜千初夏所赐。
韩司霆看到了千初夏写的大字。狗爬了一样的,中文。
惨不忍睹。
“我觉得你应该好好地练练字了。”韩司霆建议道。
“不要,太难了。我还是画画图就好了。”千初夏想也不想地拒绝,一门心思地找吃的。
俩人其乐融融地吃完了中餐,千初夏就决定去上楼小睡一会儿,没有看到韩司霆跟上来,千初夏倒是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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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过了好几天,千初夏着急了。
韩司霆好整以暇地坐在一层的办公桌,时不时地敲着键盘,偶尔接几个电话,总之,日子过得很悠闲。
悠闲到千初夏都以为韩司霆失业了……
“你不去公司没事儿吗?”千初夏大胆地怂恿着韩司霆。
这几天韩司霆待在公寓里办公,俩人同床却是盖着不同的被子,日日同床却也相安无事。千初夏睡着的时候,韩司霆还没有睡觉。等千初夏还没有醒,韩司霆就已经起床去跑步了。
经过几天的时间,千初夏再迟钝,也确定了韩司霆是真的不大一样了,所以才大着胆子怂恿韩司霆赶紧去公司,然后她就能自由了。
“我碍着你的事情了?”韩司霆看着千初夏兜兜转转,然后总是离着自己几米,不时地拿眼角偷偷的瞥着自己,是想让自己自觉的赶紧走吗?
“没有!”千初夏赶紧否定道。
韩司霆打印了一份文件出来,整理好了页码,刚坐下。
千初夏又开口了,“其实也没有很碍事,就是有一点点的事情,算不得什么大事。如果你能去公司上班,那当然是最好的了……韩先生,能否给个方便?”
千初夏也看出来了,韩司霆又是自己打印,又是接电话的,这要是放在办公室里,不过是一个眼神的事情,早有秘书处理好了。
“记者堵着公司的门口,所以,你知道的,我不方便去。”韩司霆随口说了一个理由。“你要出去?”
“也不是啦,我就是手痒,想玩会儿游戏。那你别上楼来,我去书房玩儿。”千初夏搓了搓手,这几天什么事情也没得干,整个手都痒了。我的手腕已经不疼了。”
“只能半个小时,我一会来叫你。”说完,韩司霆当着千初夏的面,拿出手机设了个闹钟,然后还在千初夏的面前晃了晃。
我去!
千初夏转身就跑了。
如此一直悠然自得的住了十天,千初夏与韩司霆已经混得烂熟,为了多玩一会儿游戏,插科打诨无所不用。当然,床上的事情还是半点儿没有进展,各人站着半边床,井水不犯河水。
韩司霆在平时也没有半点儿逾矩的动作,唯一有些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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