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家还不好得跟一家人似的,不就一辆车,就当上官哥哥给你的见面礼了。”上官邺这会儿送车是心甘情愿的,生怕千初夏不要了。
“那成!”千初夏得了一辆车,就乖乖地松了韩司霆的脖子,打算出去做事儿去了,走到门口,又转头嘱咐到:“我就是一小秘书,你别露馅了。”
上官邺心有余悸,确定千初夏不会再进来了,才道:“你怎么把一祖宗放在你门口,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这是韩伯母派来的间谍吗?”韩家人对于这个唯一的儿子的婚事向来催的极紧,可偏偏韩司霆已经年过三十了,还没想过要定下来。
所以上官邺才有此一说,怀疑千初夏是韩家人派来的间谍,特意来监视韩司霆的。
“谁会那么无聊来监视我!管好你自己,那车可别忘了。”韩司霆随手将桌上的杂志给扔进了垃圾桶,千初夏出去了,韩司霆总觉得缺点啥,又开始看谁都不爽。
“忘不了忘不了,我还想多快活几天。看来以后你这地方我也不能来了,这来一次几百万没了,多来一趟我就要饿死了。”上官邺本着反正入门费已经花了,就不走了。
韩司霆翻着文件,也没功夫搭理上官邺,让他自便,反正也不是头一回来了。“我说你跟秦夕是真的吗?秦家人最近可是经常出入付家啊。听付逸云说,等韩伯母回国了,就商量着把这事儿给定下来。”
“知道了。没啥大事你可以滚了。”韩司霆头也不抬,压根没把上官邺的话放在心上。心情不爽,自然对上官邺也没什么好脸色。
可上官邺是谁,情场花花公子,会在乎这一点脸色?他又不是第一天认识韩司霆。
“看来这秦夕这一汪春水要向东流了,听说秦家最近资金紧张,银行方面迟迟没有贷款下来,碰上你这个冤大头,可不得使劲儿地宰你一笔。”上官邺虽然在上官家公司领着闲职,但是该知道的事情一点儿都不少。
秦夕身为付逸云的表妹,依附付家而活不说,又一心想要攀上高枝,以付逸云那精打细算的心性,不把秦夕卖的连渣都不剩就算他这个做表哥的商人还有点良心。
“那也看他有没有能耐吞得下。”
“啧啧啧,真是薄情,昨晚上还你侬我侬的,现在就恨不得弄死人。”上官邺对于女人向来心善,当初秦夕眼高,他们几个兄弟,一眼就看上了韩司霆。
千初夏才出了总裁办公室,就看到自己的位置上坐着一个人,云歌。
这个女人从来报道的第一天,就面露不善。愣是让千初夏俩人在外面站了半个多小时。
平日里虽说不刁难,也算不上和善。
“云姐。”千初夏站在云歌的面前,低头看她。
“初夏你回来了啊,我等了你十几分钟,送一杯水,能送个十几分钟,初夏你方便告诉我这十几分钟做了什么事情吗?”云歌话里虽然是询问的意思,只是语气却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千初夏心里过了几个来回,低眉顺目,“不小心撒了水了——”
“看来小韩这培训还没过关啊,总裁有什么话说?”
“赔钱。”
看到千初夏果真脸色有些不虞,云歌这才扯了一丝笑,“总裁最不喜欢毛手毛脚的员工,这件事最好不要再发生,否则,秘书处你可能待不下去了。好好做,如果不能胜任就跟方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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