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而又神圣的工作,与苏群的行业分立在两极,几乎没有交汇重合的可能。
“没有。”苏群很快答道,他回到办公桌前,翻开桌上的报告表,开始进入工作状态。
季舒玄没再打扰他,他打开手机邮箱,接收回复来自纽约和瑞士的工作邮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苏群忽然拍了下桌子,怒道:“广告部怎么做事的,年初承诺的开门红呢?一个月不到三千万,还不及一家地方台的收入!”
季舒玄抬起头,“台里的广告业务不是一直排在全国前列吗?”
苏群捏着眉心,心情烦躁地说:“一直排在全国前五,不过,今年看起来就悬了。”
季舒玄知道广告收入关乎着电台的生存和发展,他放下手机,想了想说:“今年是广电总局确定的‘广播发展年’,全国各地的广播电台都会卯足了劲儿表现。可是市场蛋糕就那么大,就看谁家的力度大,才能抢占先机,先吃到蛋糕。”
苏群挑眉,起身,走到季舒玄对面,坐下,“详细说说,舒玄。”
季舒玄翘起腿,“你该和广告部经理好好谈谈。”
“我想先听你说。”苏群不肯放过他。
季舒玄笑了笑,拿起手机摸索按键,查询到他需要的界面,放在苏群面前。
“这是小言在各部门实习期间整理的笔记,我感觉对你很有帮助,你可以看看。”季舒玄说。
苏群拿起手机,诧异问道:“怎么存在你的手机里面?”
“我和她不分彼此。”季舒玄从容答道。
苏群忍着和他抬杠的冲动,低下头,浏览手机里的文档。
起初,他是抱着看一看的心理,漫不经心地看着文档里的内容,可是一行行看下来,他的脊背却一点一点直起来,最后,挺得笔直。
季舒玄水杯空了,他想去外面再接杯水,可刚站起来,就被苏群拉住,“你别走!”
季舒玄只好坐下。
苏群一边仔细看着手机文档,一边压着季舒玄的胳膊,语气兴奋的说:“这是你家小言写的吗?”
“当然了。”季舒玄说。
苏群终于抬起头,语气诧异地问:“你确定?”
“我确定。”当时童言整理笔记的时候,他就在旁边,觉得她写得很有见地,很有用处,于是就存在手机里了。
苏群先是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季舒玄看了半天,后来,干脆抓住季舒玄的胳膊,重重握了握:“你捡到宝了!”
季舒玄的嘴角抽了抽,“我知道。”
早就知道了。
“你要不说这是童言的想法,我还以为你是从哪位经营专家那里剽窃来的创意呢。你看看,她总结的多好。我们台广告业务存在的主要问题,一是我们台和锐意改革的中央电台形成了强势竞争的格局;二是内部各专业台之间为竞争同一广告客户相互压价、相互放水,不惜损害台里的利益;三是各种媒介跑马圈地,各种报纸杂志纷纷在京创刊发行,抢占市场;还有,随着互联网的发展,网络广告也呈现高速发展态势。最重要的,是我们这些竞争的劣势,被客户和竞争对手看得非常清楚,他们正是利用了我们的弱点,抢走了我们盘子里的蛋糕!”
苏群指着手机屏幕,由衷称赞说:“能把我们目前存在的问题分析得如此精准到位,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你确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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