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母,师父的画儿要是卖不到五十万,头一个不愿意的,肯定是您!”方慧上前搀着师母,笑吟吟地说。
“你就会贫嘴!”老者的视线越过爱徒,停在一位亭亭玉立的姑娘身上。
她笑着问:“你就是……夕兮?”
童言鞠躬,回答:“师母,您好。”
老者上下打量童言一番,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秀而不媚,清素如菊,看来,你师父的眼光甚好!”
“那当然,也不看看谁收的徒弟!”陆雷浑厚的声音插了进来,童言弯腰,“师父!”
陆雷笑着扶起她,“进了门,就是一家人。以后啊,师父家就是你自己的家,来这里不要拘束,不要客气,记住了吗?”
童言笑着点头,“好。”
她把事先准备好的礼物,双手送上,“我不知道师父师母喜欢什么,就猜度着准备了一份薄礼,请师母师母收下。”
陆雷笑着接过去,当着童言的面打开檀木筒头部的木质封签。
他从散发着古木清香的木筒里取出一张素白的画纸。
“让我看看,是什么宝贝!”方慧凑上前去。
陆雷双手展开画纸,低头细细端详。
过了一会儿,他脸上的笑容渐渐被惊讶所替代,他看了看童言,叫他的夫人,“静怡,你过来看!”
陆夫人戴了眼镜,走过去和丈夫一起观赏童言送来的礼物。
那是一幅融汇了中西方绘画技法精华的人物油画作品。画的是一位豆蔻少女正在窗下读书,整幅画色调雅致温和,画中的少女表情传神,整幅画面透出一股股暖暖的温情。
“这是……是凉笙,凉笙?!”陆雷赫然抬眸,望着几步之外的童言。
陆夫人也惊讶地摘下眼镜,“夕兮,你从哪儿买到的这幅画?”
凉笙是中国画坛为数不多的奇女子。她的身份神秘,画作风格稳健、简洁,笔下的画面极富穿透力,她曾受邀在法国巴黎博物馆举办了个人画展,迄今为止,她是获此殊荣的第三位华人画家。但是奇怪的是,近年来,她的画作就像她的人一样神秘的消失了,不但在书画展览中找不到她的作品,就连之前博物馆收藏的几幅珍品也失去了踪影。
陆雷夫妇在书画方面造诣深厚,多年前,他们就对凉笙的作品极为推崇和关注,一直想收藏凉笙的画作可都未能如愿,没想到,这多年的遗憾,竟被新收的关门弟子童言给圆了。
童言垂下睫毛,静了静,才回答:“凉笙……是我妈妈。”
屋子里顿时变得沉寂,过了半晌,陆雷才缓缓说:“原来……原来是你的母亲。她,还好吗?”
童言眨眨眼,声音有一丝淡淡的忧伤,“她在七年前的空难中离世了,我的爸爸,也……”
陆雷夫妇相觑沉默,陆夫人廖静怡呀了一声,上前一把握住童言的手,把她带入怀里,“我可怜的孩子啊,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
童言吸了吸气,鼻子里充盈着师母身上熟悉而又遥远的味道,她柔声说:“没关系的,师母,都已经过去了。”
廖静怡抽出手帕按了按眼睛,慈爱的目光牢牢地锁住童言清丽的脸庞,“傻孩子,这些年得有多艰难呢。”她摸了摸童言的头发,“别怕,也别难过了,今后有师父和师母,你就有了家。”
“嗯,谢谢师母。”童言眼眶一热,俯在廖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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