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穷乡僻壤做什么,吃土吗?”
“你们是做什么的,说清楚!”
“快说!”
眼看那些人气势汹汹,徐晖不禁头皮发紧,正思忖着怎么回答,车门一响,童言和杨继业走了下来。
“师傅,我们真是来旅游的,这位大哥是我们家亲戚,就住在前面那个村子。”童言镇定自若的解释。
杨继业掏出烟,笑嘻嘻的上前说:“我是红山村老杨家的老大,杨继业,你们前阵子还去过我们村,这么快就忘了?”
他一边散烟,一边攀关系。
那些人看到熟人,面色倒是和缓不少,可抽了烟,聊了几句闲话,还是盘问起徐晖一行人。
“杨继业,你们到红山村干啥?”
“我姑不是住这边吗?我领我表弟一家人过来串串!”杨继业指着徐晖。
他们问不出什么就去车上查看,车上空空的,没有记者平常扛着的长枪短炮,于是,那些人神色更加放松,他们临走时说,这是他们的工作,如果不跟着,不好与上面的‘领导’交差。
那些人上了车就走了。
童言他们长出口气。
到达司河村,时间已经接近傍晚。
杨继业的姑姑住在村子中央,一个种着大槐树的四方院子,四间瓦房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看到侄子来了,杨继业的姑姑高兴得很。她把饭勺交给儿媳,又让儿子招呼客人们在堂屋坐下。
“快坐,快坐!立印,去给你哥他们倒水!”杨姑姑指挥儿子。
童言起身要帮忙,却被杨姑姑阻止,“你们坐,你们坐!我去厨房看看。”
杨姑姑出去,杨继业也跟了过去。
厨房不知在炒什么,阵阵菜香味飘进堂屋。
花溶用力闻了闻,揉着肚子,说:“我饿了!”
童言看看表,“再坚持坚持,等采访完,我们到县城吃饭。”
杨继业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一个大大的托盘,里面有五只玻璃杯,和一个大茶壶。
“来,喝点水解解渴,忙了一天了。”杨继业和表弟为童言他们倒水,童言赶紧接过去。
杨继业笑着说:“我姑忙着加菜,待会儿就能开饭了。”
花溶耶地欢叫起来,童言无奈地拉拉花溶,起身说:“总是麻烦你们多不好。”
徐晖也不好意思,“杨大哥,不用麻烦。”
杨继业爽朗笑笑,“别客气,没什么值钱的,都是农家饭,也不知道你们吃得惯不。”
花溶举起手,“吃得惯!吃得惯!我最爱吃农家饭了!”
杨继业和表弟互相对视一眼,大家都笑了。
喝着水聊着天,没一会儿,杨姑姑就吆喝开饭。
堂屋里有张大的八仙桌,能同时坐十个人。不过,加上杨姑姑,他们也才八个人。
饭菜依次端上来,碟碟碗碗的,有肉有鸡,竟堆满了硕大的桌子。
杨姑姑拿着一筐馏过的热馒头进屋,“对不住啊,不知道你们来,不然,就多加几个肉菜了。”
童言坐的位置离杨姑姑最近,她赶紧起身接过馍筐,“姑姑,已经很丰盛了,这次打扰您,说对不住的应该是我们。”
杨姑姑性格爽利,哈哈一笑,落座。
大家边吃边聊。
杨继业的姑姑孀居多年,膝下有一儿一女,女儿一直在外打工,儿子去年娶了媳妇还在家里住,没有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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