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又偷偷工作呢!上次吐血以后,主任明令禁止他看书读报,起床活动,说是不利于他胃部创口的愈合,会因劳累而二次出血,可他呢!一会儿的功夫,趁我不在,就开始违例了!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任由他这样搞,我们组全年的奖金被扣光是小事,他的病越来越重才是大事,会出问题的!”护士用酒精一边擦拭温度计,一边语气忿忿地说道。
童言不知道季舒玄入院之后做了多少‘惊天动地’的大事让一众医生护士头疼埋怨,她关心的,也只关心女护士口中所说的季舒玄的病况。
他的病情比预想中更加严重。吐血的原因,追根究底还是过度劳累,拖着病弱之躯坚持采访,因为被限制使用电脑,他用盲人板笔,在夜晚无人的时候,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手里这沓子已经整理成型,成为下一期‘魅力纪录’选题的材料。。。
至于那么拼吗?
都累病了,还不肯好好休息?
难道一份并不算事业的工作,真的比生命更加重要?
手里没有温度的纸张以及上面密密麻麻的盲文书写,一时间变得格外刺眼,本来打算理整齐的想法也变了,她胡乱把资料合在一起,放在床头,放的时候可能力道没掌握好,最后面有张纸,竟晃晃悠悠地掉了下来。
她蹲下去捡,可是目光却在触及那上面不同于针孔式盲人书写的一行行深蓝色字迹时,猛地凝住。。
“还好我结婚了,不会被季主播迷得神魂颠倒的,要是今天换做小李护士,只怕大主播微微一笑,她就会自动清除记忆,忘了向主任汇报了。嗳,你们电台,漂亮女人一定不少吧,她们是不是也和我们小护士一样花痴季主播呀?”女护士没发现地上蹲着的童言有什么异样,等她擦好温度计,整理好托盘,回头找人的时候,卫生间的门忽然一响,季舒玄从拐角处走了进来。
原以为他只是上卫生间方便,可显然,是护士和童言想错了。
他穿着宽宽大大的病号服,显得身材瘦高,骨骼清癯,虽然那张脸依旧英俊得惑人,可脸色却像是在北极冰川冻了几个世纪一样,白得骇人。他刚洗了澡,可能着急出来,头发还没来得及擦干,湿漉漉的,在阳光的作用下,发出青墨色宝石般的光泽。。
“对不起,沈护士,让你久等了。”季舒玄的态度很诚恳,声音也格外好听,他像是没事人一样,向前走了两步,也仅仅是走了两步,他却突然顿住,微微蹙起眉头,朝病床的方向‘看’过去。
女护士的嘴本来就不小,这时,已然张成大大的O型。
刚还说好不心动,不被老公以外的男人迷惑的豪言壮语,都化成了眼里粼粼的波光。。
声音不禁变得柔软,训斥的力度也从沸点瞬间降至虚无,掠了一下并不存在的刘海,自动把消毒好的温度计递过去,“季主播,该量体温了。”
季舒玄接过温度计,道声谢谢,解开领口的扣子,把温度计塞进腋下。
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他是很自然的,可不经意间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却让沈护士和童言看傻了眼。
这。。这简直就是红果果的男、色youhuo!
当事人浑然不知,向前走了一步,语气探询地问:“夕兮。。。是你来了吗?”
童言不知道季舒玄是怎么感觉到她的存在,或许,某些时候,盲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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