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配料、菜蔬、厨具的位置门清,不用张帆帮忙,她就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做好她要的饭菜。
因为感冒的缘故,她今次来捂着口罩,穿着一次性围裙,全副武装的样子,把张帆吓了一跳。
“感冒了。。。怕传染你们。”她笑着解释。
做饭的时候,她察觉到张帆的视线流连在她身上,几次欲言又止。想了想,她笑着迎上张帆的目光,“是不是想问我花溶师父的消息?”
张帆被窥破心事,挠挠头,脸红得和面前的枣子一样。。
童言从他的食材盆里挑了两颗圆大的红枣,放进自己的蒸屉,笑了一下,说:“她抽出去采访了。你听说了吗,朝阳一地铁施工工地和附近居民因为赔偿问题发生争斗,伤了不少人,她就是去那里采访了。”
张帆停下手里动作,紧张地问:“会不会有危险?”
他原以为电台的人只是呆在话筒前面说说话而已,可来了之后,他才知道,电台的分工那么细,不仅有播音主持,还有人经常出去采访。
花溶从小就是个‘贼胆大’,喜欢冒险,喜欢主持正义。
童言眨眨眼,鼻音浓重地说:“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又不是她一个人去。再说了,你还不了解她吗?越是危险,越是刺激的地方,才是她的乐园!”
张帆怔了怔,似是回忆起往事,嘴角逸出一丝无奈的苦笑,“多少年了,她的脾性,还是一点没改。。”
童言不以为然地接道:“为什么要改呢,我觉得她这样挺好的啊!活得热情、随性、真诚,嫉恶如仇,现在很少人像她一样了。。。”她瞅了瞅张帆,压低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问:“你。。还。。。。想。。追。。她?”
性格内向的张帆很是别扭了一会儿,不过他还是很快地点了下头,承认:“你可千万别跟小泉说,不然的话,她肯定再也不来餐厅吃饭了。。”
童言一双水葡萄似的黑眼珠滴溜溜转了几圈,笑得坏坏的,“想让我保密也不是不行。。”话锋一转,她指了指放食材的冰柜,“给我弄一条石斑鱼,我就替你保密,怎么样?”
张帆愣住,旋即,哭丧脸认命似的去冰柜里捡了条个头最大的新鲜石斑鱼交给童言,“下不为例啊。”再这样连拿带拽的,非把他那点工资吃穷了不可。
童言调皮地眨眨眼,手脚利落地洗鱼去了。
笙歌来‘魅力纪录’找刘主任,谈完事,徐步走出办公室,却正好遇上季舒玄。
季舒玄听到熟悉的女声,停下脚步,礼貌地回应,“笙歌主播。。”
笙歌有段日子没见到季舒玄了,眼前的男子,依旧是那么的气宇轩昂,清俊高贵。他的脸上似是带着微微倦意,不明显,可还是被她细心地瞧了出来。
看到他手里抱着厚厚一摞资料,“季主播拿的什么?”
“录音用的稿件,需要我审阅。”季舒玄说。
笙歌微微一怔,心想,这些工作也归他做,怪不得会累。
她善意地劝说:“审稿也要你来,工作量会不会太大了?其实,用不着你亲力亲为,交给下面的人,一样做得很好。”她除了播音之外,鲜少去做其他工作,实在有需要的,她也会托辞给别人。没人敢对她说不,因为她是耀眼的台柱,享有别的主播不可企及的特权。
她也很享受这样的成就感。
而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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