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没有。”
奥美拉唑是医生给有胃病的人常开的止痛药。抑酸药物奥美拉唑,以及硫糖铝、米索前列腺素,都能在止痛的同时,保护胃部黏膜。
他的胃,不舒服吗?
虽然没有奥美拉唑,却有胃气痛片,她犹豫了一下,问他是不是胃也感觉不舒服。季舒玄轻轻地点点头,默认了。
童言把三种药片按照药量倒在一个药盖子里,然后找杯子给他倒水。可是找了一圈,才发现除了盥洗室里自己上午采购的卫浴用品外,属于他的私人物品,一个都没有。。
怎么喝水?喝药?
眼角一斜,她看到自己那个印有自己照片的白色骨瓷马克杯正静静地躺在纸箱里。
转头,看了看椅子里托着额头,似是在凝思的季舒玄,她咬咬牙,拿起杯子,“季主播,稍等一下,我去隔壁接水。”不知什么原因,季舒玄办公室的饮水机一直没有配上,她只能去隔壁房间接水喝。
水温控制得很好,中等偏热一点,入口不会烫嘴,但是会一路暖到胃部。。
喝了药,喝光了一整杯热水,季舒玄仰躺在椅背上休息,感觉逝去的能量,又一点一点地重新回到了体内。。
他的手里还拿着助理夕兮递给他的杯子,光滑细腻的触感,告诉他这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仅供喝水用的杯子。
他曾去过景德镇。
那个蛮声海内外的著名“瓷都”,无论是在泱泱华夏的古文明时期,还是高科技发达的现代,它的制瓷技术都是中华的一块瑰宝。景德镇的瓷器,素有“白如玉,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磐”之称,他手里的这个杯子,质感滑腻,光润,轻薄,敲之还有隐隐的回声,想必价值高得离谱。。。
这肯定不是苏群给他准备的,苏群太了解他了,一壶来自南非的香浓咖啡和一套来自咖啡产地的原生态的咖啡杯,才是他的心头所好。
那种粗粝的质感,一灌入喉的爽利和刺激,才是属于他的人生。。
只是。。。
只是,这一切都随着六年前的那场灾难结束了。从那个时候起,他再也没有喝过产自南非的咖啡,就连他一口气珍藏了好几套的咖啡杯也被母亲苏荷声给送人了。苏群知道以后,笑笑地诱--惑说,等他真的到电台上班了,他就把自己那套小姑姑送的咖啡杯当做礼物送还给他,还顺带附赠一大桶产自原产地的正宗南非咖啡。
如今,他真的来工作了,可是说好的礼物,却像是发酵后的泡沫,破了,还留下一股遗憾却又令人留恋的味道。。
他肯定,手里的瓷杯不是男人用的,更不是办公室礼仪,用来招待贵客的。
他之所以确定,是因为瓷杯本身的价值太高了。高过大部分人的预期,就算小部分人有能力拥有它,却也不会只把它用作一个寻常喝水的杯子。。
不是苏群送的,不是新闻部配发的,那。。。。它的主人,是谁,答案似乎就很明了了。。。
童言洗了手,从卫生间出来,看到他‘盯着’手里的白瓷杯,神情有些奇怪,不禁暗自骂自己猪头,一杯水怎么能够呢?他现在需要大量补水,不然的话,等会儿一个多小时的试听怎么能坚持下来。
她走过去,尽量保持着温和的声音,说:“季主播,我再去给你倒杯水。”
季舒玄很痛快地把杯子还给她,“谢谢夕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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