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大约是条幅他做了很多,今天撕了他明天还来,他骂电台的领导是缩头乌龟,除了势众欺人以外,没别的本事。
看到童言过来,他将攻击的矛头一转,又对准这个多管闲事的女孩儿,要不是她今天横插一杠,这会儿指不定他已经成了领导们的座上宾了!
“妈的,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恼羞成怒的丁小海刚想咋咋呼呼发泄心中的怨气,却见对方朝他投来轻蔑的一瞥,而后他就听到对方轻启嘴唇,说了五个字。
“市南郊巷。”
丁小海的嘴一下子张得老大,他愣愣地看着对面看似毫无威慑力的纤弱女子,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2010年10月7日凌晨,市南郊巷,一群醉鬼……”
童言每说一个字,丁小海的脸就白上几分,等童言提到醉鬼这个字眼的时候,他面如灰土地抢断道:“别说了——”
童言漆黑的眸子盯着他,“为什么不让我说下去?”
丁小海此刻看着童言的眼神透满了恐惧,那个秘密,他这辈子都不愿意再被人提及,打算烂到肚子里带到坟墓里去,可……可……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她怎么会知道的如此清楚,连具体的日期……
花溶母亲紧张地回头问他,“南郊巷,那不是咱们那里吗?你做什么坏事了……小海,你……”
不等母亲再问,丁小海拉起母亲就走,可对方却算准了他会逃一样,刚一迈步,他就被先前揪他领子的黑大汉给堵上了。
丁小海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就在这时,他的耳边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哥,你还不嫌丢人麽?”
丁小海一惊,抬起头,却看到自家妹子步履沉重地走了过来。
花溶母亲见到女儿,先是一愣,紧接着嚎了一嗓扑上前,一把拽住女儿,“小泉啊,你去哪儿了,妈找不到你,都快急疯了!”
若说花溶母亲一点都不关心女儿也不是事实,毕竟母女连心,她在医院找不到女儿,又急又气再加上拗不过儿子,才跟着过来胡闹。
花溶搀着母亲,口齿不算清晰,但很关切地问:“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都是你哥,他非得来……”闹到这个地步,花溶母亲再糊涂也知道自己办错事了。
花溶看着自家不成器的亲哥,慢慢眼里积聚起厚厚的泪水,“哥,你是咋了,咋变得这么坏呢。”
丁小海张口就想反驳,可看到花溶身边的童言,他就立刻变成一颗哑弹,目光闪躲着嗫嚅说:“我还不是为了你……”
花溶用力拭去脸上的泪水,然后环顾一圈,声音铮铮地说:“今天我妈和我哥不了解事情真相就擅自来台里胡闹,对不住各位了,既然大家都在,就请各位同事给我做个见证。”
她看向童言,童言轻轻点头,鼓励她大胆说。
“我受伤的事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台里的领导也非常关心我,不仅在第一时间请专家为我手术,而且还安排了人员护理我,我住院期间所有的花销费用都是电台承担,而且台里和我协商后达成一致,日后会一次性给付我五十万元的赔偿金作为后期康复治疗费用和精神抚慰金。”
围观的同事先是诧异后纷纷点头,电台这样做仁至义尽,很公平。
丁小海和他母亲却同时瞪大双眼,愤怒地瞪着花溶。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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