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方慧顿时来了劲头。
季舒玄轻轻咳了一声,“我这0名的还是靠边站吧。”
童言也急了,在旁边捏了捏他的手腕,哀求说:“你说嘛,别卖关子了。”
季舒玄呵呵笑着,说:“其实做节目也是一样,任何放弃和燥进都不可取,你们不妨像我当年一样看淡结果,只是尽全力完成眼前的小目标,一期一期强,一期一期收获大,厚积薄发,积蓄力量,才能最终克敌制胜。我对小言了解较深,她潜力很大,如果能在短时间里有所突破,也是找到我当年做数学题的方法,或许能在三月后创造迹。”
方慧若有所思地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
童言却是蹙起眉头,“我能行吗?”
季舒玄拍拍她的肩膀,“不行也不丢人,尽力好。”
童言垂首沉思,起之前被他打击后灰心丧气的心态倒是觉得振奋不少。
车子一直开到荣光小区童言家的楼下。
季舒玄下车道别,方慧却推了后座的童言一把,“别傻坐着了,快去送送舒玄——”
童言扭捏了一下,赧然拒绝:“这么近,不用送了。”
方慧瞪眼龇牙,硬是把她赶下车,才冲着车外的季舒玄挥挥手:“舒玄,明儿咱们再好好聊聊。”
季舒玄笑了笑,“好。我到时去电台找主任。”
童言拉着季舒玄,“走吧,我送你去。”
本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拒绝,可谁知他竟反手牵住她,朝楼道那边走了过去。
她愣了愣,小跑两步,跟他。
心却在腹诽,家在二楼,眨眼的功夫到了,还要送麽?
午后的楼道很是明亮,阳光从转角处的玻璃透进来,照射出一道道升腾着尘埃的光柱。
童言正在包里摸索钥匙,腰际忽然一紧,被他从身后抱住了。
她的眼睛倏然瞪大,然后随着扑通扑通的心跳,睫毛也扑闪了几个来回。
他的呼吸贴在她的耳廓边缘,痒痒的,搅得她心里发慌。
刚想略微挣扎一下,却听到他低柔而又富有感情的声音说:“你可知道,我失去记忆之前最后想到的人是谁吗?”
她颤了颤,哑着声问:“是谁?”
他的嘴唇干燥温暖,贴在她的耳后像是蝴蝶落在面,令她不忍心挣扎。
“是你啊,傻瓜……”随着他的一声叹息,童言的脑子里霎时变成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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