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来打扰我。”
话说得不可谓不重,不可谓不坚决,童言看到咫尺之遥的俊脸顷刻间变得惨淡,她心一痛,转开脸站了起来。
“小言——”季舒玄声音痛痛地叫。
她强忍着不去看他,向后错了错,避开他探来的手,“我准备班了。”
她疾步走进卧室,咚一下关房门。
她背靠着门板神情痛苦地发了会儿呆,然后挪着沉重的脚步,走到床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制作精美的黑丝绒盒子。
季舒玄立在童言卧室门外,静静地等着她。
之前心里因为真相大白涌出的喜悦被童言的几句话消弭得干干净净,随之而来的是胸口处闷胀发堵的窒息感觉,他用力咽了咽,才将将把喉咙里涌动的热流压了下去。
来之前他并未想过能和童言此和好,恢复以前的甜蜜,但他万万没想到童言竟会之前离开他时的态度更加坚定,她甚至说……甚至说,他们没有以后。
听到她的话,除了痛楚和失望,还有从身体深处升起的一股恐惧惊慌的感觉。这种感觉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迅速占领了他的情绪阵地,主导着他的思维和感官。
恐惧惊慌。
是的,哪怕是在炮弹横飞的战场,他也不曾有过这般深刻入骨的感受。如今,看似误会消弭要团圆重聚的时刻,他却因为她的抵抗和拒绝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惧和慌乱。
她难道不爱他了吗?她难道真的像穆小姐说的那样,喜欢那位英俊出色的宠物医生?
初始的笃定和从容,此刻被一阵阵心悸所替代,他以为他清白了,能和她和好如初,却原来,不是这样……
不知道等了多久,咔嚓门开了。
他看不到童言,但是已经能够感觉到她的呼吸。
“小言——”
她被谎言伤得太重,他亦是心存愧疚。
童言的手攥了一下,她的眸光透出淡淡的哀色,隔了一段距离,仰望着这个她高出许多的英俊男人。
“这个……还给你。”她将手里的东西塞到他的手,然后绕开他朝门口走。
季舒玄愣了愣,摸索着打开手里的四方小盒,指尖触到一抹微凉,他的脸色剧变,转身,朝那人追去。
刚刚拉开门的童言被他从背后抱个满怀。
她的肩膀轻颤,低头,看着横亘在身前的一对肌肉结实的男性手臂,哑声说:“别这样……我们分手了。”
季舒玄只觉他的世界天塌地陷,脑子里犹如过电影一般凌乱闪过她当时戴钻戒时幸福微笑的样子,虽然他未曾见过那抹笑容,可他的记忆里还清晰地存留着她少女时清秀俏皮的模样,而且,他也能深刻体会到她将一生允诺于他的坚定和无悔。
如今……如今为了一个莫须有的谎言,她竟要……竟要和他彻底了断!
“不!小言,我不分手,不分!你把戒指收回去,收回去!”他的头俯在她的颈边,慌乱急切地恳求说。
童言一眼看到捏在他手里的黑丝绒盒子,她的眼睛一阵烫热,猛地扯开他的手臂,拉开门,转身说:“我们回不去了,舒玄!你别再为难我了……”
季舒玄面孔煞白,漆黑的浓眉几乎连成一线,他的手还伸在半空,手里仍握着那个四方盒子。
“小言,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不再爱我了?”
童言身子一震,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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