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也同意丈夫的说法。
“应该是这样。舒玄离开饭店去了小言家,他现在还在那里,晚说是不回来了。”
慕远春扶着额头,长长地叹了口气,“惭愧啊,荷声,我为老不尊,帮着女儿说谎骗人,害得舒玄重病住院,我……”
苏荷声赶紧拉住慕远春的手臂,开解道:“好了,我刚才都说不怪你,不怪小声了,你这个人,怎么还较起真儿来了!”
慕远春朝房门那边望了望,难掩脸的失望,他顿了顿,说:“我以为和她说了那么多道理,她会有所醒悟,会主动向你承认错误,可她……她让我太失望了。”
“远春——”苏荷声不忍心。
慕远春抬手制止她,“我再任由她胡来,只怕她会闯下更大的祸事。到时候,我是真的没脸见你和舒玄了。我去找她谈谈,你先睡。”
苏荷声一把拽住慕远春,她指着墙壁的钟表,提醒说:“你看看几点了,小声明早还要班,你暂且缓缓,缓缓再说。”
慕远春沉着脸,最终还是听妻子的,留在卧室,没有出去。
翌日清晨。
童言被满窗的霞光叫醒,恍惚睁开眼,意识有片刻的混沌,之后,她突然从床跃起,半跪在床边,神情紧张地朝半尺宽的门缝望了过去。
鼻子里隐约闻到一股清香的味道。
她迅速卸下皮筋用手指爬梳了几下凌乱的头发,绑成一个马尾,然后又低头检查了一下身的衣服,发现衣摆有些皱,她拼命地向下拉了拉。
走到门边的时候,她忽然顿住脚步,把手掌合拢覆在嘴唇呵了口气,闻到带着酒精的隔夜味道她嫌弃地皱眉,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出去的时候,她却听到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正朝她这边走来。
她紧张得闭起双眼,脑子里转了几转,忽然,她抢先一步,拉开门走了出去。
差点和他撞在一起。
亏得她应激功能发达,身子及时后仰,才躲开了与他肢体的接触。
他站在原地,表情有些局促,“你醒了。”
她用手挡住嘴,掀开眼皮瞅了瞅与她咫尺之隔的男人,心头却是一跳。
他明显已经洗漱过了,应该还洗了头,因为四周的空气里隐隐飘散着柠檬洗发水的香味,他不知道从哪儿摸到的刮胡刀,竟连胡子也刮过了。
黑色的乌亮的头发半垂在额头,方正干净的下颌,还有那个令她一看到会心跳加速的男性喉结。
她猛地甩甩头,甩掉脸燥热的感觉。
她绕开他朝卫生间走去,“我去洗脸。”
他没有追来,而是声音温柔地提醒她,“小言,我做好饭了。”
她也没说话,径自走进卫生间,然后关门。
她冲了个澡,水温调得极低,将将好能让她清醒却不会冻感冒的水温,她在淋浴下面流连了很久,洗好之后,她撩起发丝到鼻间闻了闻,心想,是这个味吗?怎么她用了,却没他的好闻?
用吹风机吹干头发,她才踢啦着拖鞋走了出去。
一眼看到餐桌边的人影,他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不熟悉竟做了五六个菜,而且还用蒸锅蒸了两个小碗的鸡蛋羹,一左一右摆在桌。
“小言,你洗好了吃饭吧。”他说。
童言看看他,“嗯,你先吃。”
她拿了药箱里找到昨晚的药,取了一次的量,然后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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