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哭?怎么回事啊,大爷。”
大爷回想了一下,说:“就是前几天的事,我和老伴儿正准备休息了,门一响,一个年轻姑娘竟闯了进来,我以为是走错门了,就过去提醒她,可谁知到跟前一看,那姑娘捂着嘴哭得正伤心呢。我赶紧就把她让进来,问她遇到什么伤心事了。姑娘就说她爱上一个人,但是那个人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个更好的姑娘,她退出成全他们,可那个人却不肯放弃她,还病倒住院了,她的心很苦,很痛,问我们她该不该放。”
苏荷声轻轻地哦了一声,心想,这姑娘怎么和她儿子一样,是个痴情的人。一旦投入进去,就想着如何成全对方却全然不顾念自己的心会不会痛。
“唉,我们也就是劝劝她,拿主意的还是她自己。不过,那姑娘看模样倒是个懂事通透的,她自己会想明白的。”大爷感慨说。
苏荷声拎着洗刷好的饭盒,走出盥洗室。
她的脸色有些变幻不定,走着走着,脚步却越走越慢,忽然,她停了下来,转身,匆忙折返。
大爷也洗好了正准备走,看到苏荷声去而复返,不禁诧异问:“落下东西了?”
苏荷声摆摆,目光急切地问:“大爷,您刚才说的那个姑娘是哪天见到的?”
大爷愣了愣,回想一下,说:“前天晚上。初九。”
初九?
苏荷声心里一咯噔,前天晚上,不就是舒玄住院的第二天吗,难道,就是他们母子相拥安慰的时候?
她的攥紧保温饭盒的把,声音有些抖颤地问:“那姑娘是不是个头不高,人挺瘦,长相清秀,哦,对了,她说话的声音特别好听,像电台里的播音员一样?”
大爷眼睛一亮,伸出在半空压了压,“嗳,你这一说我也觉得像,她那天走了以后,我老伴儿还念叨着这谁家姑娘,声音好听得跟百灵鸟似的。”
大爷说到这儿回过味来,诧异问道:“怎么,你认识她吗?”
苏荷声听到这里再猜不出这神秘姑娘是谁,那她这几十年就白活了。
她看着大爷,脸上露出苦笑,“不瞒您说,这姑娘只怕就是我儿子的女朋友。”
“啊——”大爷张大嘴,再也说不出话来。
宋振是生活频率的记者,十多岁的年纪,人胖胖的,由于长得很像慈眉善目的弥勒佛,还得了个‘佛爷’的雅号。
童言跟着宋振这组跑采访,是方慧亲自下的指令,宋振不敢不从。可他从未和童言在工作上接触过,他对这位电台内部论坛上的风云人物并不像别的同事那么热衷,反而抱有一丝成见。
在宋振看来,童言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抛去她头顶隐藏的硕大光环不说,她从初入职场到担纲主持黄金档的大型节目,不过也就几年的光阴,即使早就知道她的身家背景和她如今取得的成绩并无多大关系,可他还是会不自觉的戴上有色眼镜看她。
他尤其想不通,顶着节目主持人名头的童言为什么非要掺和进他的采访小组。在他看来,童言根本就属于那种坐在那里就会有人自动端茶倒水,凡事只需动动小嘴,点点鼠标就能搞定所有疑难杂症的富二代。她完全可以因为兴趣随意挑选她心仪的节目,或是某一天腻了倦了,干脆就拍拍屁股走人,继续回去做她风光无限的集团董事长。
没有人会说她半个不字,而且认为她只有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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